月影抬手快速用衣袖擦掉了,脸上的血迹,道:“适当放一点血,可以促进新血再生,你不要再提了,这么丢脸的事情有损我英明。“
“可是,主人....“
碧水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白月影冷声的打断:“你主人我,没可是,请你从现在闭嘴。“
碧水犹豫良久,最终在白月影警告的眼神中,选择闭口不语。
白月影有些郁闷的摸了摸,火辣辣的鼻子,离落还真不愧是可以很独孤夜并肩的奇男子,这胸口的肌肉比铁还要硬,但是自己还真不能怪他,毕竟是她自己惹得祸,他也是处于好心搭把手。
她感觉自己心里五味杂粮,作为一个茅山道正宗传人,新起之秀排名第一的她,居然走路跌倒,这要是传来出去绝对会是一个笑话,茅山道中天大的笑话,而她的爷爷一定会挥舞着老柳树枝追在她后面,要打要杀的结果。
闭了闭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还好还好,第一次觉得穿越过来还是挺好得。
白月影抬起头,看向离落。
她睁大眼睛看着他,甚至于忘了里呼吸。
空气,仿佛凝固一样,沉甸甸的。
白月影一惊,腿下的脚步情不自禁的朝后倒退,她震惊了,难怪刚才被他捞起身子的时候,嘴唇好似若有如无的碰到了东西,原来不是自己的错觉。
他那嘴角还沾染上了她,鼻头里流出来的血迹。
离落好似一个冰人一样,目空一切的看着白月影,那幽黑的眼眸中仿佛有一把勾人魂魄的东西,不断地将她整个人吸入陷阱之中。
离落垂下眼帘,看着她那如梨花一般晶莹剔透的面容,樱花色的嘴唇安静的扬起,眼中仍旧闪烁着毫无涟绮的光芒。
“白小姐,要是没事,我就先失陪了。”
白月影脸上僵硬一笑,呼吸稍微凌乱:“没事....没事你请......“
“好。”离落淡淡的回了一句。
收回视线,从白月影的身边走过,与她擦肩而过时,白月影心中一阵不规则的跳动。
她懵在原地,好似丧失全部的思维能力。
那个少年,有着使周围所有人都黯然失色的风采,犹如瑶池中盛开的雪莲一般高贵而清冷,看着白月影离开的背影,嘴角勾勒出一抹情窦初开的笑意,很生涩,很小心翼翼,也很炙热。
手指按在被她红唇扫过的地方,好似在回味又好似一切只是错觉。
白月影,这个还未有二八年华的女孩,从这一刻起对他种下了一种穷极一生都无法找到解药的毒。
————————
清晨,天空一碧如洗。
白月影看着一只脚压在她身上碧水,用力的动了动睡得比死人还要沉她,想要挪开。
她皱着眉头,重新躺在床上,快速的对着碧水一脚踢去。
“嘭。”的一声闷响,滚在床下的人只是不舒服的翻了一个身,顺带抱着自己的鞋,拌了拌嘴继续沉沉的睡了过去。
白月影嘴角一弯,愉悦道:”等会儿,这个家伙醒来一定又会叫的惊天动地。“
白月影无奈的摇了摇头,连忙下床,拿起一旁摆放整齐的衣服,慢慢地穿戴,同时尽量让自己不要发出一点声音。
手下的动作一顿,这是在自己的房间干嘛要小心翼翼的,于是嘴里哼着歌,洗漱完以后,迈着轻快的步伐向着白谨月的房间走去。
亲兄弟明算账,这可是她一贯的风格。
来到走廊的时候看到,白净月房中管事的丫环,正站在门外端着洗漱水,恭敬的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