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上海,整个文学圈的发源地就在巨鹿路上。道路两旁生长着茂盛的梧桐树,在树荫里的一幢幢古朴的欧式小楼安静的矗立在那里任凭雨打风吹。就在这些安静的带着一丝慵懒的小楼上,上海的绝大多数报社、杂志社都汇聚一堂,一个个文学的梦想的从全国各地随着信件集中到这里,然后脱胎换骨登上报纸杂志传遍全国。
《民间文学》是一家通俗小说杂志,虽然没有《收获》那样全国知名,却也有着不小的销量,而且这本杂志的编辑部同样也在巨鹿路上。
戈文看着手中的稿件,心中给自己打气,李叔说这篇小说已经达到发表的程度了。所以,我根本没什么紧张的。
只是万一被拒绝呢?
不知为什么,戈文心中的忐忑竟是怎么也抑制不住。
丑媳妇终须见公婆,戈文深吸了一口气迈进了眼前这座安静的小楼里。
小楼的二层便是《民间文学》的编辑部,几个房间里传出热闹的说笑声,看来这个编辑部的办公风格竟和他们的杂志有些类似,与《收获》编辑部的安静截然不同。
戈文来回走动了一圈,突然发现自己竟不知道该进那个办公室。一咬牙,他直接敲响了挂着“总编办公室”牌子的房间。
办公室里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请进!”
戈文闻言推开门,就看到屋子右侧的书桌后坐着一个头发稀疏带着宽边眼镜的男人,此时他伏在案上写着什么。
他应该就是总编了吧,戈文心中猜测到。
此时,中年男人抬起了头,然后用疑惑的目光打量着门口的陌生人,疑惑的问道:“你找我?”
戈文微笑着朝前走了几步:“您是《民间文学》的总编么?”
听到戈文的问询,再看到戈文手中拿着几张信纸,中年男人顿时判断出了对方的来历:这是一个很勇敢的投稿者,直接带着稿子找到了他头上。这样的事情很常见,经常有一些怀有写作梦想的年轻人跑到他这里来递稿件。只是这些年轻人大多是一些痴狂的文学爱好者,写作水平并不足以发表。一次两次还好,次数多了,还真是影响工作呢!
中年人虽然心中有些不耐烦,但还是微笑着说道:“不错,我就是《民间文学》的总编王志远,你是来投稿的吧?”
戈文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稿子,然后抬起头很自信看着王志远说道:“恩,我写了一个6千字的短篇小说,想要投到《民间文学》。”
王志远站起身从书桌后走了出来,一边示意戈文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一边给他倒了一杯茶水,然后才在戈文旁边的位置坐下,接过戈文递过来的稿纸,瞥了一眼说道:“哦……你叫戈文,年轻人很有自信呀!”
戈文道:“王总编,我知道直接找你有些冒失,可我对这个短篇很有信心,你能当面给我看一下么?”
《民间文学》能从全国那么多同类杂志里突围而出,其中很大一部分功劳必须的归于它的总编王志远身上。王志远此人对文学、对工作都充满了热诚,他有着敏锐的市场观察能力,正是他将《民间文学》从“打造一本属于广大群众的纯文学杂志”定位成“一本让广大群众喜闻乐见的文学杂志”,仅仅一个“纯”字的区别,让《民间文学》起死回生,昂首阔步在改革开放的初期,得到了广大人民群众的热爱。
此外王志远还善于发掘鼓励新人。此时听到戈文的解释,不由的扶了扶眼镜,笑道:“好吧,我倒要看看你的自信究竟从何而来。”
看着王志远低下头去看自己的小说,戈文平静的外表下,内心不由的通通通跳的厉害。
王志远看的很仔细,小说的一开始就深深的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