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认为咱们家出的事儿,和他们没关系吗?她有这么些个银子,什么样的高人请不来啊?!”宛如垂死挣扎的困兽。
秦大川原本只想到清露有银子,所以他因失去钱财而痛苦,可他不是官身,还连字都不认识,对教司坊尤其是京城教司坊这种地方的出身,到底意味着什么,并不敏感,以至于殷氏方才提到时,他都没啥反应,其实不光是他,就连村长到现在也只是惊讶于一万两赎身银子的巨大数额,而没有想到其他,秦怀仁也是在秦怀义算出账来后才想得那么深。
经过秦怀仁的这番提醒后,想得更多的秦大川,反到镇静了下来,性命的威胁给他的贪财浇上了一桶冷水。
可有人不像秦大川这般能撑得住,一直在一旁一言不发的秦怀礼,“哇——”地一声大哭了起来,边哭边往秦大川身边扑去,“爹啊,你快救救我吧,我对清露做了那样的事,她有银子又有人,一定会杀了我的!求求爹,救救我吧——”趴在秦大川的膝头,鼻涕眼泪糊了满脸,这些天接二连三的事,早就吓得他肝胆俱裂了。
但没人笑话秦怀礼,就连秦怀仁也凑了过去,恨不得像秦怀礼一样去哭上一哭,求上一求,毕竟,那件事可是他和秦怀礼一道做下的。
秦大川先是随口安慰着秦怀礼,“不用怕,她不敢的,她若是真想要了你的命,也不至于……”忽然间顿了顿,接下来的话,便说得顺畅了起来,“不至于只是偷鸡摸狗烧个柴棚,她不过就是心里有气……”然后便皱着眉彻底停了下来,因为他觉得他似乎是在无意之中碰触到了真相。
秦怀礼也止住了哭泣。
接下来,父子四人脸色十分难看地对视了一眼,然后便不约而同地大大的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