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八成。他见苍鹰躲得飞快,怒道:“还不出招?”恶狠狠的猛扑上来,剑尖连颤,连续刺向苍鹰要害,眼巴巴盼着苍鹰出剑反击,但却屡屡落空。
苍鹰躲了十招,忽然长啸一声,使出一招“凤凰涅槃”来,这孙疏影满脑子都是“蜿蝉游龙剑”,怎料苍鹰使得竟是昆仑剑法?急忙应变,但手脚已乱。苍鹰又使出“林中云雀”,“鲲鹏万里”,“鹰击九天”,“毕方独爪”,全是神禽剑法的妙招。孙疏影遮拦不住,哇哇乱叫,还不了手,心中只想:“这似是昆仑剑派的功夫?他不是.....松风观的人么?竹水庙其实便是昆仑派?”
他应变不及,终于在第二十招上被苍鹰击落长剑,横刃抵住喉咙,脸色煞白,但兀自不服气,怒道:“错了,错了,我受人误导,满盘皆输。”
李若兰也从归燕然手中学过这套剑法,见苍鹰使得迅捷如雷,果然深的剑法神髓,不禁高声喝彩道:“好一套‘神禽剑法’!”心想:“他使得比我纯熟多了,但力道却远不及我。嗯,师父说过,这剑法当以剑驭气,即便手上无力,也能使的快如闪电,果真如此,果然是它山之石,可以攻玉,我可得好好向他学学。”
苍鹰在孙疏影肩上一拍,笑道:“甭管误不误导,那是你自个儿胡思乱想,输了便是输了。”说罢朝众人连连拱手,神情极为得意。李听雨众人一齐鼓掌,恭祝他旗开得胜。
李麟洪为了让孙疏影有备而来,曾与柏通,吕钟两人一道向孙疏影描述苍鹰剑法,为此煞费苦心,此刻见他落败,虽心下有愧,但仍怨他无能,害自己丢了颜面,对孙疏影说道:“孙兄弟,你也太过死板了,比武之时,怎能分心?以你的功夫,原不在鹏远兄弟之下,却因此落败,当真可惜极了。”
孙疏影哼了一声,低头走回酒席,闷声喝酒,暗暗生气。
李麟洪心想:“先输一场,再连赢六场,无关痛痒。”于是问道:“贤弟,下一场你们谁上?”
李听雨心想:“让兰儿早些出手吧,省得老担心事。”他知手下八友人人高明,谁先谁后,差别不大,于是说道:“兰儿,你向李伯伯显显身手吧。”
李若兰领命出场,众人见她如此秀丽,无不惊呼起来。李麟洪早在恒阳山见过这位侄女,对她美貌记忆犹新,却不曾见到她的剑法,于是笑道:“我的好侄女,你这么一现身,让伯伯怎能忍心伤你?这一场也不用比了,算你们赢了便是。”
李若兰怒道:“输赢自有定论,兰儿不敢退缩,可伯伯却怎地不敢应战了?”
李麟洪心想:“田忌赛马,先输后赢。面对这娇滴滴的小姑娘,我若派人下场,胜之不武,输了丢份。反正我手下实只有七人,这一场原是要输的。”当即笑道:“算是伯伯怕了你啦,认栽,认栽,侄女请回吧。”
李若兰心头火起,正想使剑芒示威,但李听雨大声道:“兰儿,听李伯伯的话,莫要使小性子!”
李若兰于大事上对义父言听计从,乖乖点头,答道:“是!”回身入座,闷闷不乐。归燕然传音劝道:“兰儿,你功夫太高,敌手功夫太差,比起来索然无味,真是不比也罢。”
李若兰听他出言安慰,微微喜悦,这才现出笑颜。
李听雨见情势稍稍缓和,松了口气,又道:“诸位兄弟,下一场你们谁愿出战?”
陶蛇笑道:“老夫可得早点出手,免得到时候喝的大醉,出手没了轻重。”
李听雨面露为难之色,低声道:“陶先生,稍稍切磋切磋,可别伤了和气。”
陶蛇道:“你当我是赵疯子么?老夫一贯规矩得紧,若非如此,你那两个儿子,怎能放心交给我管教?”
李听雨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