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不住,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古谷罗托受金帐汗国大汗所托,要将这小娃娃送至汗国,是以对他恭敬有加。但此刻坐骑尽数死光,若贸然出城,绝无活路,他已然身处绝境,性命难保,这赵火成了累赘。这会儿又哭个不停,令他心情糟糕,勃然大怒,忽然狠狠一巴掌,打得赵火双目翻白,吓得不敢出声。
赵火剩下两个属下见状愤恨,一齐拔出刀来,指着古谷罗托骂道:“贼胡人,你胆敢打咱们皇上?”
古谷罗托咬牙道:“凭这无用无能的小子,怎配叫做皇上?做你的清秋大梦吧!来人,将这些叛徒一个个儿宰了!我定重重有赏。”
众保镖面面相觑,想起这古谷罗托一路上颐指气使,尖酸刻薄的模样,一时目光闪烁,取兵刃在手,将他团团围住。古谷罗托大骇,惊道:“你们....你们想要造反?”
向大·烟跟随古谷罗托已久,一路偷听打探,知道些隐情,沉声道:“宰了你这肥猪,将这小子教给鹿角法王,大伙儿说不定还有活路。”众人一听,齐声赞同道:“不错,正该如此,方可活命。”
古谷罗托身子哆嗦,面无人色,后退几步,说道:“我.....我给你们金子,所有人赏钱加倍,到了汗国,另有重赏,我也不杀这小子啦,大伙儿太太平平,欢欢喜喜的,与往常一样,这边赶往大月吧。何必动刀动枪呢?”
众豪客一同笑道:“你死了之后,大伙儿瓜分财宝,何必等你施舍?”向大·烟上前一步,举起弯刀,便要将古谷罗托杀了,突然间,赤蝇挡在他身前,说道:“先别动手。”
向大·烟冷冷说道:“小兄弟,到此关头,这老头留着无用,他先前抛弃咱们受伤兄弟之时,何等铁石心肠,你这会儿又做什么烂好人?”
赤蝇说道:“不是我做烂好人,但你若不住手,洁泽姑娘便要下手杀你了。”
向大·烟心下一凛,望向洁泽,果然见她取长剑在手,站在一旁,目光冷漠,暗藏杀机,而张千峰也缓缓走近,神情严峻。
向大·烟心道:“这两人武功极高,若当真动手,大伙儿说不定还闹个灰头土脸。但我若就此罢手,从此威信扫地,再也别想领头。”犹豫片刻,说道:“张仙长、洁仙长,你二位世外高人,何必为这俗气老头烦心?”
洁泽目光鄙夷,语气厌恶,似乎懒得与这些下等人多谈,她道:“这古谷罗托一路上对咱们颇为恭敬,既然我二人与他有约在先,决不能容你们杀他。你这丑陋蠢货,还不快给我滚开?”
向大·烟忍耐不住,气往上冲,反而后退数步,怒道:“若不是咱们一路上吃苦受累,你们哪有这等舒坦日子?你这婆娘最是可恶,只顾着与你那小白脸没羞没臊,全不将咱们当做人看!大伙儿一齐上,全数杀了,只留下这婆娘,大伙儿一个个拿她做老婆,让她尝尝咱们‘凡人’的滋味儿!瞧瞧她怎么个风·骚?”
洁泽与张千峰同时大怒,洁泽身形一闪,长剑蓦然而至,向大·烟早有防备,举盾抵挡,身旁三个保镖上前相助,洁泽一招“日月起落”,长剑转过一圈,邦邦邦邦四声,那四个好手拿捏不住,兵刃先后远远飞出,洁泽叱道:“要你们死无葬身之地!”长剑再转,化作弧光,分别刺向四人咽喉,那四人如何看得清楚她的手法?霎时便已生死一线。
便在这时,赤蝇又道:“手下留情!”横剑与洁泽长剑相碰,使出巧妙内力,将她劲力化去,但仍气血翻腾,喘不过气来,洁泽退后一步,叱道:“你来多管什么闲事?这些猪狗出言辱我,我非杀了他们不可!”
赤蝇说道:“强敌环伺,咱们不可自相残杀。”蓦然提气说道:“何方高人,为何藏头露尾?可是想坐收渔翁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