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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还要喂养一些黄粉虫,毕竟母蝎不能只靠紫气维持生命。紫气用很广,能俭省一点是一点,只要偶尔促进一下就好了。
黄粉虫养殖也容易,棚子里面隔离出一个小空间,饲养黄粉虫就好了。母亲小时候跟着外婆养过蚕,所以,黄粉虫养殖交给母亲就可以。
弄完棚子快十点了,让磊子回家吃饭去,他也过父母亲那边吃饭。
吃完饭后,帮母亲灌溉了菜园子。
灌溉的时候,没有添加紫气,菜园子的长势明显慢了,个头也没有第一茬那么大。摘了个西红柿尝了下,味道没变,依旧有一股灵气。
如此甚好。
蔬菜的销路没有打开,只依靠阿林酒楼,价位上不去。人家要是不愿意要了,就烂在地里了。
所以暂时让蔬菜瓜果正常生长,摘下的蔬果够家里人吃就可以了。
偶尔多出来的,拿出去卖卖,卖不了就给亲戚邻居免费吃。
按照菜园子现在的长势,估计再过三四天能摘一批。
灌溉完菜园子,悠哉悠哉的出了门,朝老宅子走去。
“阿仁,忙乎什么呢,又到你家老宅子去?”
沿河的大路上,村支书顾长河骑着摩托车从后村出来,看见顾仁后,停下摩托车。摩托车后面坐着村长顾国安。
“嗯,闲着没事,长叔安叔,你们上哪儿。”
顾仁点头给两人微微一笑。
“阿仁呀……我们去乡政府开会。你什么时候去县政府上班呢?”
顾国安笑眯眯的,和顾长河一样,都是老实人。不过儿子顾天明不是好鸟,偷奸耍滑,一点不像他老子。
“县政府上班?没有呀!”
顾仁一愣,自己什么时候说去县政府上班?
“你小子就装傻充愣,三天两头往城里跑。乡政府的领导是你对象,城里的领导专门到村里来找你谈话,不是去县城上班,那是去干吗!”
顾长河准备掏烟,顾仁挡了下,掏出兜里的软中华,给两人分别递了两根。
“我对象?”
顾仁明白了,敢情他顾长河真以为副镇长夏清和他有一腿了。
“长叔,我刚好有点事,想问一下。”
顾仁指着前面路口一直延伸到走马梁山脚老宅子的大片荒地,说了自己想要承包搞种植的想法,问能承包的了不。
顾长河皱起眉头,这个问题比较麻烦。
“阿仁,坝梁往里这一片现在虽然是碱滩和荒地,但以前可是菜地,村里每家每户都有一小块。要承包的话,得和每家每户商量。这样好了,叔不忙了挨着帮你问问,应该能承包。国家现在有政策,大力支持农村土地承包。”
“那就辛苦长叔了。”
“长河,这菜地以前好像是队里的?后来划分给了每家每户十年,现在到期了吧!”
顾国安似乎想起了什么。
“咦……好像真有这么一回事。”
顾长河眯着眼睛,他当的支书没几年,对村里以前的情况不了解。如果真像顾国安说的那样,就好办了。
“阿仁你先忙,叔下午回来了给你看档案。如果这片地都是大队的,没问题。你想什么时候承包,就什么时候承包!”
“好。我晚上过来。”
顾长河和顾国安刚离开,王兰花和一个身材臃肿的胖中年妇女扛着锄头从旁边的山路上下来。王兰花就是前几天刚回老家中暑被他救星的那个,是他母亲王冰莲是堂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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