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那些初学者的念头的时候,发现他们的念头非常关注与画的布局、基本技法。这些都是我现在非常需要的。从他们的念头里面,我已经知道一张画应该怎么去布局、应该怎么起笔、应该怎样调色……
看到我第一次作画就能够有条不紊,姐姐的眉毛略微上扬,脸上的震惊之色愈浓。
而我则贯注于画中。一笔一划,都是小心勾勒,绘画的过程自然非常之慢,我需要在练习之中慢慢体会,将实践与那些被我吸收的经验联系起来。一副简单的中国山水,对于我来说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等到我的最后一笔完成时。竟然有些汗流浃背。
姐姐给我擦了擦汗,“看你累的,好好去洗个澡,早点休息。明天还要上学呢。”
姐姐忙走过来给我收拾残局,不过她首先看我刚刚完成的这幅画。她很是吃惊,虽然作为外行的她也能够看得出来,这幅画中还存在很多的问题,但是第一次作画能够完成得这么圆满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你这国画真的就是这几天才学的?”姐姐忍不住又问了一声。
“当然啊。”我拿着姐姐给我准备好多了衣服往浴室走去。
每天我都会尝试去接近那本竹简,竹简上的那一缕道意依然每次都将我弹开。但是我现在已经清晰地感觉到,道意对于我的反弹地力量已经越来越小。我觉得过几日,这股反弹的力量就会消失,也许我就能够真正接触到这股道意。说不定能够从这股道意中传承到这个宗师级乐师的音乐传承。
宗师级的音乐传承啊!真是让人期待!
我不断的进行尝试,等到头微微有些痛的时候,我便停止的尝试。真要是不顾一切的尝试下去,是非常危险的。
每天在学校,谭力文同学总是非常关心我的书法作品的进展问题。
“黄景阳,你的书法作品准备什么时候交给王老师啊?我真想观摩一下你的书法作品,对了你可是全才,还有绘画作品。对了,黄景阳,你的是国画还是油画?”
我自然知道谭力文这么做的目的,非常平静地说道:“我这几天刚开始练字,等练两天之后,再准备写参赛作品。对了,快到最后期限了么?”
“那倒是没有。”谭力文摇摇头。
“还没有,那我先别急。等我练得差不多了再准备。”我好像长吁了一口气。
这个时候,谭力文才回过神来,“你刚才说什么?你的书法、国画是才学的?”
“嗯,就是这几天吧。感觉进步很快。等到最后期限的时候,应该还来得及。”我好像经过非常复杂的计算一般,认真地点点头。
“大家听到没?黄景阳说他从前几天开始练字,还准备参加这一次的书画比赛。对了他的国画也是刚学的。你不会以为只要把字写端正一点就能够参加书画比赛了吧?这是燕大附中的书画比赛啊!不是小学的书法比赛,只要把字写对了写端正了,就能够领奖状。”谭力文不屑地笑道。
“谭力文,人家黄景阳怎么样,关你什么事啊?黄景阳说刚开始练球,结果打得你屁滚尿流,再也不敢上球场。现在黄景阳又说刚开始学,你就觉得他不会让人输得以后不敢写毛笔字?魏墨痕立即为我打抱不平。
“这可不是打篮球,我从小开始练毛笔字,到现在已经写了十多年了。我都不敢说我在这一次书画比赛一定能够拿到名次,但是我可以肯定这一次我绝对不会给我们班丢脸。但是有些人就不一定了,刚学几天就跑过去参加比赛,到时候,输得太离谱,我担心会影响我们班在学校的声誉。“谭力文说的自然就是我。
“谭力文,你信不信我削你?”魏墨痕指着谭力文高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