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士卒打滚在一起。熏育人体型更健硕,他们从小就练习骑射、摔跤,这二项是他们日常生活中的一部分。
一旦肉体相搏,易国士卒往往比较吃亏。
部分大帐被炭火引燃,不时有浑身着火的人到处乱窜,惨叫声撕心裂肺。
许多受了伤的熏育士卒,或者战斗力相对弱一些的男子,抱起易国士卒,冲进大火之中。
场面极其的悲壮,各自为了生存而战,为了家族而战,为了种族而战,为了父母和妻儿而战。
世间本应无战乱,一切战乱皆因贪婪而起。
人类的贪欲永无止境。
人类的杀戮也永不停息。
启子骑着战马,陪在上甲的身边,看着眼前的一切,双拳紧握,脸色很难看。
一个时辰后,有抵抗能力的熏育人基本被消灭,士卒们开始打扫战场,大营外围营帐的熏育人渐渐的接受了眼前的事实,纷纷放下了武器,重又钻进自己的营帐里。
士卒们逐个营帐搜寻财物,遇到抵抗的,当场击杀。
所有财物堆放到一起,挑出贵重的物品,装满了上百辆大车。
士卒们十分有秩序,认真的,一丝不苟的把各种财物码放到马车上。
启子没看到有一个士兵私拿财物,不禁对上甲刮目相看。
十多名士卒押着一群衣着光鲜的男女走了过来,一名百射向上甲禀告:“公子,我们抓到国相2位,王子3位,公主5位,贵夫人8位,另有200多位贵族老爷及他们们的家眷,并俘虏了十多名士兵。”
上甲问道:“我们损失了多少人?”
“回公子,战死252人,重伤62人,另有300人轻伤,熏育人死亡超过800人。”
上甲脸上的肌肉开始抽搐,启子忙上前对他耳语了几句,上甲厉声喝道:“无论是受伤的,还是战死的兄弟,都带回去,一个都不要遗漏。俘虏的军士全放了,多余的马匹还给他们,其余不能带走的东西,全部烧毁,这些俘虏的贵族全部押上马车,带上搜来的财物,半个时辰后出发,返回大营。”
不一会,熏育的营帐一一被点着,哭喊声响起。望着满眼的星星火光,启子似有不忍,转过脸去。
陆续汇集过来的士兵,神情都比较木纳,木纳中带着哀伤。
过了一会,克牙和山南终于回来了,启子松了口气,旋即又把心提了起来,只见克牙的马背上还驼着一个年轻的女子。
上甲一眼就瞧见了,脸色十分的难看,克牙不是有易氏人,不能以族法处置,但是,可以军规进行处罚。
上甲脸色阴冷的看着克牙,启子十分紧张,面色却十分平静,直直的盯着上甲,拳头握的紧紧的。
克牙一脸的不在乎,嗡声嗡气的说:“她倒地雪地里,身子快冻僵子,我看她还有一口热气,把她救活了。”
山南抢过话来,“是老子发现她躺在地上的,老子胳膊不利索,被你抢先抱上马了。”
克牙不理山南,继续说,“她大哥前几天前战死了,爹娘刚刚被砍死了,只剩下她一个人,无亲无故,帐蓬和财物也没了,我只好把她带过来,否则,把这么一个俊俏的姑娘扔在野地里喂了野狼,实在太可惜了。”
启子见克牙和山南全部卷进去了,感到十分头疼。
上甲又看一眼启子,然后,一扭头,继续下达各种指令。
启子又松了口气,狠狠的瞪了一眼克牙和山南。
启子明白,这一天多时间相处,他与上甲二人虽话语不多,却惺惺相惜,十分投机,他施给了自己一个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