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
“好,来世,咱俩继续喝酒,吵架。”山南一脸苦笑。
“只要咱哥仨在一起,咋整都行。”克牙一脸很知足的神情。
启子紧握着拳头,克牙死死的攥着刀把,冰冷的寒气,渗进体里,更激发起他的杀气。
山南喘着粗气,紧握短刃,看着不断逼近的熏育人。
启子发现熏育人的脚步开始迟疑,眼神里露出惊恐的神色。
越来越多的熏育人停住了脚步。
马不断的乱蹦乱跳,许多骑兵被摔落马下。
无主的马嘶鸣着,纷纷掉头逃跑。
熏育人的脸开始扭曲,十分狰狞。
熏育人开始掉头,四散逃跑,头也不敢回,甚至扔掉了手中的兵器。
启子感到十分的奇怪,多次与熏育人对阵,甚至面对面的撕杀,熏育人彪悍的战斗力和悍不畏死的作风,给启子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
接应他们的只有二三个人,数匹马,不可能吓跑这数百名熏育人。
身后,听不到任何马蹄声,也听不到任何喊杀声和脚步声。
启子感觉身后隐约有越来越重的阴气,阴森森,非常瘆人。
克牙和山南也是一脸的困惑。
启子刚想扭头看个究竟,就觉得一阵阴风袭来,无数阴魂呼啸而过,半透明的身子,提着半透明的兵器。
克牙瞪大了双眼,张着大嘴,合拢不上。
山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喘着粗气,脸色恐惧,而又极其痛苦。
启子,呆呆的看着重重鬼影飞驰而过,又如秋风扫落叶一般,转眼就如一阵轻烟,消失在空中,恍如隔世,完全不敢相信眼前发生一切。
过了好半天,启子醒过神来,感觉刚才如做梦一般,见地上躺着十多具体,还有二个受了重伤的熏育人,正拼命的向北爬着,地上,拖着一条条长长的血迹。
地上,散落着许多兵器、箭镞,还有鲜红的血水。
启子快步走近王子的尸体,在他身上摸了摸,摸出一块玉牌来,又把他身上的短刃取了下来。
回头看见克牙仍呆呆的站着,张着大嘴,跑到他身边,摇醒了他。
克牙打了个激灵,“哎呀,我的妈啊,大白天,活见鬼了。”
“这里不安全,我们赶快回大营报信。”启子大声的说道。
克牙小心的把山南肩窝上的箭折断,山南忍住痛,向熏育人的尸体走去。
克牙一把将他拖住,“你小子又想去摸尸体啊,不行,这里危险,快回去。”
“哎,不要白不要嘛。”
启子走过来,二人一左一右,架起山南。
临行前,克牙竟然还惦记着那个雪鸡,顺手拎上。
山南见了,龇牙苦笑一声。
“没想到你小子的身子还挺沉的。”克牙抱怨着。
“咋了,嫌老子沉?上次,老子像拖死狗似的,才把你救出来。”
“那是大哥把咱背出来的好吧,你小子一身伤,自己的命都快不住了。”克牙反驳道。
伴着二个人的争吵声和一串串的脚印,向南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