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
药离眼中的不安越来越明显,仙人游施展到极致,几乎飞了起来,地面之上只见一道淡淡的黑影在飞奔。
那片昏黄一如既往的遥远,没有增进一分。
似乎它在与你赛跑一样,你快它也快,你慢它也慢,永远保持一样的距离。
“主人,有古怪,小兽怎么感觉我们一直在原地折腾,这不是累傻小子呢吗!”
墨色生香兽立起两只小耳朵,前爪抱着胖嘟嘟的脸孔,天真无邪地说道。
药离强忍着扇飞它的冲动,没有回声,继续闷头跑了小半柱香的时间,猛地一声大喝:
“给我破!”
药离身体腾空而起,屠天剑带着不可一世的光芒斩在药离脚下之地。
整片天地忽然摇晃震荡不止,在摇晃震荡之中翻转,正反相悖,身体腾空而起的药离突然头下脚上的坠去。
药离原力狂涌,操纵刺入脚下之地的屠天剑继续深刺,卡巴一声脆响,药离身周世界如同断线的珠帘,身不由己地向四方散逸。
一扇门出现在药离的前方,屠天剑正扎在门板之上,满天昏黄的竹叶四散飞舞,最终散落一地,变得干枯,失去了光泽。
“乌龟王八绿豆的,跑了大半天就在这间破房子里来回转悠,差点累死!”
药离伸手握住屠天钝剑,将其从门上拽出,推开门走了进去,当啷之声随之响起,断为两截的门栓掉落在地。
“主人,小心点,小兽想起它是谁了,它就是一个讨厌鬼!”
墨色生香兽小爪子中捏着一片枯黄竹叶,一脸认真地说道,像极了正在做坏事的孩子。
“它是谁?”
药离一步跨出门外,随口问道,可是他只跨出了一步,右脚还在门里,便一动不动。
“大名叫虚天万法竹,小名叫竹子,小兽叫它臭屁竹,写字儿的!”
墨色生香兽用两片竹叶挡在眼前,似做了对不起虚天万法竹的坏事一样,小声的说道。
“虚天万法竹,好霸道的名字,不过你确定是它?”
药离驻步不前,指着前方昏黄世界疑惑地问道。
“我的天呢,竹子这是怎么了,写字儿的,臭屁竹,谁把你祸害成这样?小兽非得杀了它,替你报仇!”
墨色生香兽被两只墨色翅膀吊着,飞在一片昏黄落叶之中,大声、焦急地呼喊,小爪子紧紧握着。
门外的世界很大,一片昏黄,遍地落叶,足足有三尺之厚,简直竹叶的海洋;到处是惨败的竹枝,虽能看出其生前的巨大与茂盛,但多数已经腐烂,腐烂处闪烁着黑雾,十分诡异。
一只白色大手无声无息中出现在墨色生香兽的下方,薄若刀片的五指慢慢张开,待墨色生香兽焦急的大喊之时,迅速的合拢。
“小心!”
药离及时的出声提醒,整个人如同大鸟一样飞起,与之相伴的是还有一团跳动的蓝焰。
嘭的一声轻响,一根手臂粗细枯竹几乎与跳动的蓝焰一起击打在白色的大手之上,唯一的区别便是枯竹击打在白色大手的手心之处,意在将它弹开,裹着墨色生香兽逃离。
跳动的蓝焰则如腐骨之蛆般,任凭白色纸片大手如何抖甩,始终盘桓其上,一发不可收拾。
另外一只白色纸片大手猛地从落叶之中钻出,不去攻击挥剑杀到的药离,而是斩向它的另外一只大手。
药离岂能让它得逞,杀剑起,千百道杀意之剑组成一张剑网,将挥手自斩的大手围住,阻其不能下落。
“我的天呢,写字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