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看你腰上挂着一卷书,咱种地的看书是件好事,但是挂在腰间显摆就有点招摇过市了,把它一起算上当做彩头,另外加上你要答应我三件事,如何?”
东方小树充满笑意的双眼,闪过冷漠与沧桑,瞬间变了一个人一样说道,出奇的是初一居然没有吭声,似乎丝毫不在意东方小树将其作为赌注。
中年农夫一愣,扔向嘴中的花生米也为之一顿,似乎没有想到东方小树会有如此一说一样,一时沉默不语。
一只花花绿绿的小鸟不知何时出现在酒馆的横梁之上,其旁边居然放了一坛酒,饶有兴趣的看着下面的一切,不时探头探脑的饮上一口酒。
三子不经意的抬起头,向横梁上望了一样,野性的双眼之中闪过一丝疑惑,依然不闻不问,专心的对付着盘子中的牛肉,因为用筷子,所以三子很专心。
“喝酒,喝酒!”
李元根一见要冷场,马上端起酒碗说道,不管别人喝不喝,他自己咕咚一下全部下了肚。
“我反悔了,不赌了,和谁喝酒都一样!”
东方小树滋溜的喝了一口酒,双眼之中的冷漠与沧桑褪去,重新充满了笑意。
“我赌了!”
中年农夫沉默了一会儿肯定的说道,依旧老神在在,似乎天下就没有他办不到的事一样。
“你确定?”
东方小树愕然的问道,不过双眼之中仍然充满了笑意。
“说过的话不重复!”
中年农夫突然笑笑说道。
“有个性!”
东方小树说完,便二话不说的在桌子上,蘸着酒水唰唰写了起来,写完后,举其酒碗一饮而尽。
一旁的中年农夫在看完东方小树写的字后,双眉一耸,接着紧紧皱起,甚至连嘴角的笑意都消失了,陷入思考之中。
李元根抻着脖子,瞪着眼睛左瞧又瞧后,甚至闭上了眼睛,冥思苦相起来。
初一已经将冰糖葫芦放在一旁,夹起一小块肉,慢慢地嚼了起来,甚至还用鼻子闻了闻坛子里的酒,模样可爱到了极点。
停在横梁之上的小鸟看得一呆,差点从横梁之上掉落下来,紧扇了几下翅膀后,还是悲催的一头扎进酒坛之中。
三子依然在吃肉,东方小树又夹了一粒花生米,只是在小鸟扇翅膀之时,三子与东方小树不约而同的望向了横梁,结果仍然空无一物。
时间便在喝上一口酒,夹一粒花生米,再喝上一口酒,再夹一粒花生米中过去。
不知不觉中一坛酒居然空了,横梁上的蹲着的小鸟,羽毛也干了,初一的冰糖葫芦吃没了,三子盘子里的肉吃没了,似乎没吃饱一样的东望西望着。
“人一上了年纪,脑袋便不灵光了,不过不要紧,大叔,你慢慢想,有的是时间!伙计,在来三斤牛肉,一坛酒,一盘花生米!”
东方小树语气平和,眸子之中依旧充满了笑意,淡淡的说道。
“这双眼睛还真是烦人,最讨厌见到这样的眼睛!”
李元根看到东方小树充满笑意的眼睛,就感觉脊梁骨飕飕的冒着凉气,想起人生中两起最悲惨的经历,李元根暗暗的骂了一句,端起碗一干而尽,专心地对付起热气腾腾的牛肉来。
“玉佩你的,书籍你的,至于答应你的三件事,想好了告诉我,告辞!”
中年农夫将黑色玉佩推向东方小树,解下腰间的一卷书籍递给东方小树,端起酒碗,将酒碗之中的酒一饮而尽,不咸不淡的说完,站起身,看了李元根一眼,走了出去。
三子却突然抬头,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