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小树终于明白缺了点什么了。
客人不是很多,也就那么五六桌。
但依然嘈杂,嘈杂声酒客高声的畅谈着,不管不顾,也是另外一种洒脱。
寻了一空桌四人落座,伙计殷勤的用抹布将桌子擦拭干净后,
“四斤牛肉,一碟花生米,酒两坛。”
用异常尖锐的喊着,甚至能盖过所有的嘈杂。
滋溜地喝了一口酒,东方小树晃晃脑袋,嘴角翘起,想起了往事。
“大胆儿,你啥时候去偷吴寡妇的红肚兜啊,哈哈…”
“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应该做些惊天动地的大事,像这种鸡毛蒜皮的事情我都不屑去做。”
“也不知道是谁,偷偷拽着我去看吴寡妇洗澡,白花花的,某人居然流了鼻血!”
“还说,你倒是跑得快,我被抓了个正着,回家我爹是一顿胖揍,三天,我三天都下不了炕,不过也值了,不但白花花的,跑起来还一颤一颤的!”
……
“小树哥,想怀书哥了?”
初一一口花生米,一口糖葫芦,望着出神的东方小树问道。
东方一下子回过神来,见初一望着自己,白净的脸孔上涌起一层红晕,点点头,敷衍了是。
“这酒虽然掺了水,但是够辣!老大,走一个!”
李元根端起大碗酒,自己打样似的,一口喝了个干净。
东方小树端起酒碗,一饮而尽,抹了一下嘴角,吐出一口气说道:“就是这个味!”
天寒地冻酒一壶,由死还生魂却无。
人生两世荆棘路,纵使痴呆亦知足。
隔桌的一个汉子似是借着酒劲在喃喃自语,但是在坐的每一个食客听的却清清楚楚,东方小树则是机灵灵地打了个寒战,不自觉的放下酒碗望去。
“死醉猫,你他娘的可醒了,快点把酒钱给结了!“
“出去打听一下,这酒馆的背后是谁,居然要白吃白喝。把酒钱结了,别学斯文人一样满嘴喷粪。”
店里的伙计不依不饶的叽歪着,完全是一副你不付钱就动手打人的架势,完全忽略了其小根蒜儿一样的身材。
东方小树好奇的看了一眼,靠窗的一张小桌上趴着一个人。
由于看不清面貌,只能大致分辨出此人是个中年人,一身衣服为农夫打扮,一把锄镐斜倚在小桌的左首,硕大的竹笠安静地躺在中年农夫的背后,似乎是喝醉了一样。
农夫打扮的中年人在店伙计的叽歪声中,终于慢慢地做直了身子,伸着双手,张着大嘴肆无忌惮地打着哈欠,“咕噜”一口酒气随之而来,熏得旁边的店伙计一个趔去。
“恩,舒服了些啊,酒是好酒啊,但是掺了水,就一般了啊。”
中年的农夫咂咂嘴品味的道。
初一噗嗤的笑了起来,小声地嘀咕着:“都那德性了还在装穷酸,即使酒真掺了水,你也别说出来啊,这人有毛病啊!”
说着还用手指了指脑袋。
李元根一道缝一样的眼睛一亮,小心脏似有被砸了两锤子一样,扑通扑通的欢快起来,心里嘀咕:这可是一尊大神,莫非是冲我而来,想到这,李元根的心脏又被狠狠的砸了几锤子。
“缘来酒馆可不是好惹的,没这个能耐就不能让你在这喝一天一宿,快付酒钱来,莫让棍棒伺候!”
店伙计见中年人还没有付钱的意思,厉声地叽歪着。
同时厨房里陆续地走出几个武大三粗的莽汉,手里握的不是擀面杖就是切菜的刀,甚至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