蹑手蹑脚的走向残破的祭坛,刚想要仔细的观察,一片炽热的火红却从天而降,裹着残破的祭坛消失的无踪无影。
“上仙饶命,上仙饶命……”
唐守仁浑身颤抖的趴在雪地中,四肢瘫软,埋头的求饶,却久久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
当唐守仁鼓起勇气抬头之时,发现眼前空空如也,那里有什么残破的祭坛,甚至唐守仁都有一种眼花的错觉。
然而祖地洞口前,血淋淋的几行大字却不合时宜的映入唐守仁的眼中,唐守仁犹如看到了极其可怕的事情,转身拔腿就跑,却发现居然一动不动。
“跑什么跑?再说你能跑得了吗!”
一只如同山岳大小,光是猩红的眼睛边有一间房屋大小的黑色怪鸟,瞪着猩红的眼睛,不正眼的瞧着唐守仁说道。
“该死的人类,就知道随地屎尿,恶心死小鸟了!”
“娘娘说了,以后每十年送两名十五岁的少年人进来,娘娘可保附近村落免受妖物滋扰;如果到时不送来,这便是下场!”
如同山岳大小的黑色怪鸟,翻着猩红的眼珠,露出十分嫌弃的神情,一扇翅膀,狂风大作,飞沙走石之时,露出了三颗叠放在一起的头颅,鲜血淋漓。
“这是与娘娘联系的信物,如有妖邪滋扰,将之安放在祠堂里的祭坛之上,娘娘自会保你村落平安!”
随着黑色怪鸟的音落,一个拇指大小的灰色瓶子落在唐守仁的面前,而黑色怪鸟则化作一道黑光进入祖地所在的山洞之中,不见踪影。
唐守仁犹如被下了诅咒一样,血淋淋的人头深深地印入其心底,成为其余生中最可怕的梦魇,也被唐守仁深深地埋入的心底。
唐家村人除了知道祭祖出了意外,其它一无所知。
“老头,好像有人正在赶来!”
处在喜悦中的东方小树一亮说道,抬起的右手食指摩挲了一下眉心后,顺便按了按有点膨胀胸前。
“来了就好!”
唐守仁喃喃自语,甩了甩脑袋,将往事甩走,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其阴冷的脸上终于拧成了几根麻花,阴冷尽去。
刺骨的寒风依然嘶叫,片片晶莹的雪花零星飘落,转瞬间雪花漫天飞舞,遮掩了视线,变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