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失态了！”顾粥粥半晌，才声音有些沙哑的开口说道。
“没，姐姐你不是故意的。”祁念此刻的心情可比顾粥粥要复杂多了，流淌在心间的是某种难以言喻深深的负罪感。
顾粥粥听出了他称呼的改变，愣了一下，旋即垂下眼帘。
一时间，这不大的池子中弥漫着一股浓浓的尴尬之意，双方心中都怀着各异的心思而不敢看向对方。
“对了，你爸爸有没有给你说过……你亲生妈妈的事情？”不知过了多久，似乎是顾粥粥的心里负担要小一些，所以开口打破了这份尴尬。
“恩，说过，他说妈妈现在过的很好，而且也很精神！就是有时候坚强的实在有些不像话，所以有时候会让人觉得头疼。”
闻言，不知为何祁念感到一阵轻松，同时感到一阵好笑，父亲当时的表情，他或许一辈子都忘不掉。
这算是当着面说我的坏话吗？我的儿子！而且还是那种绝不会被我责备的方式。
她心底自嘲的笑了笑。
“恩，你的妈妈，的确是个很矛盾的人呢。”顾粥粥笑了笑，开口说道。
“姐姐你认识我妈妈吗？”祁念愣了下，却是下意识的说道。
说完，他就已经后悔了，自己没事干为什么要提这个啊。
“认识。”顾粥粥点点头，心里又跟了句，而且很熟悉。
“她是个，什么样的人，真的像爸爸说的那样吗？”虽然心里有些抗拒，可是本能却控制着他，忍不住向顾粥粥询问道。
“你妈妈是个什么样的人啊……”顾粥粥浅色的唇线扯了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泡久了温泉的缘故，让她竟在一瞬间恍惚了片刻。
“她比你爸爸说的还要过分。”
“？”祁念好奇的看着她。
“因为啊，她明知道你就在这里，可是却不愿意认你这个孩子，你说这个女人，是不是很可恶？”
顾粥粥弯了弯唇，看着他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