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认真的？”顾粥粥自己都能听出来，她的声音在颤抖。
“没问题的话，就把这个条款加上去。”祁臣没有回答她的话。
“我拒绝！”顾粥粥直接站起来了。
“如果不加这条，我就直接把祁念送去国外。”祁臣早就料到顾粥粥是这个反应，她话音落下的同一秒，就开口说道。
顾粥粥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连一个音儿都发不出。
“没问题的话，就让他加上去。”祁臣并不想给顾粥粥太多的思考时间，直接了当的说道。
“为什么？”她颤抖着问道。
“没有为什么。”他毫不犹豫的回答：“你只需要同意就够了。”
顾粥粥沉默了，几秒钟后，慢慢坐下来了，点头：“我同意。”
她了解祁臣的性格，一旦决定，便不允许在更改。
这个男人，说的出，做得到。
她若是拒绝，他必定会送走祁念，这样一来，她和他结婚又有什么意义呢？
她虽然暂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祁念，但这并不代表，她就不爱祁念了。
事实上，她恨不得抱着祁念狠狠哭一场，可是，做不到……
愧疚和自责，还有那若有若无的恐惧，让她面对他时，是退缩的。
青年又上楼打印了新的合同，交给两人签字，随后前一份，当着两人的面撕碎，丢进垃圾桶。
他做着一切的时候，都是恍惚的，直到现在都不敢相信，祁臣写在上面的内容是真的。
但是，白纸黑字，不容置疑。
青年走了以后，房间里就剩祁臣和她两个人。
“想要什么礼物？”祁臣问道。
“恩？”她不解。
“平安夜。”他说道。
顾粥粥这才想起来，今天是12月24日，明天就是圣诞节了。
“不，没什么想要的，没别的事情，我就先走了。”她看了眼楼上，眼底挣扎了下，终究还是不敢上去。
“我送你。”祁臣顿了一下，站起身。
“我自己回去就行了。”她不想让他送，她需要好好静一静。
“走。”他压根不理会她的话，人已经穿好了外套，向门口走去。
顾粥粥心里叹了口气，终究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