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多说。
这一来顿时有点尴尬，因为祁臣就算只是看她一眼，也好过沉默不语。
现在这个样子，就连白小菲也看出两人之间有什么问题了，立刻收了声，疑惑地来回打量两人。
顾粥粥也不知道该怎么做，说“不要瞎说”未免矫情，而说些其他的什么话吧，祁臣又明摆着不会给她一点面子，弄得好像是他去倒贴他，结果人家对她根本不屑一顾一样。
她微微吸了口气，要是早知道，祁臣会现身这样的场合，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来的。
可惜，永远都没有那么多如果。
好在后面的嘉宾还有很多，很快白小菲和她身边的高管就被其他嘉宾缠上，祁臣又接过请帖后便直接离开了，这个问题也就不了了之了。
只不过，顾粥粥也明白，自己不应该再站在这里了。
她当然不会直接离开，毕竟这是白小菲邀请她来的，但是在这样的场合搞得彼此都尴尬，也没有必要。
她回头看了看白小菲，她显然已经没有注意自己了。那去找个角落的座位吧。
顾粥粥这样想着，顺着人流，慢慢地退出了人群。
沉默地离开的时候，她也似乎能够感觉到某人犀利的视线，不是那深邃的感觉，而是带着一种看透人心的审视，像是要把她整个人穿透一样。
不过，她还是从容镇定地离开，也没有转过头去看他一眼。
反正，随他去吧，这个男人估计这辈子都没被人那样当面骂过，想让他不记仇是不可能的。
八点整，主持人上台了。服务员们开始维持大唐秩序，引导众嘉宾有序地找到自己应该坐的位置。
祁臣跟着官员们，是坐在大厅前列的几人之一。
顾粥粥远远地看着，看到祁臣落座时向周围看了一眼，虽然知道他可能只是下意识的动作，但还是侧身往人群中躲了一下。
等到确定她已经将注意力收回去，顾粥粥才跟着服务员向其他座位走去。
等等时间差不多之后，就准备离开吧。
顾粥粥默默地走着，突然听到一个惊诧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咦？粥粥，你也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