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胸……他胸前那枚牛头护身符也泛着金光。这一切与梦境惊人的相似,好像应验了某种宿命。
老三似乎明白了,那梦靥就是危险的预兆。有个劫数一直在等着他,那蛇头上蓝白如竖枣核般的眼睛,充满恶毒和诡异。
他气息孱弱地说:“我好像闻到了死的味道!”
“你不会英年早逝的!”唐兵宽慰道。想起师父教过的一招,急忙去旁边砍来根竹子,削好一个竹筒,“我替你把毒血吸出来就没事了。”
约莫三分钟后,他拔下竹筒,里面有半筒黑乎乎的毒血。然后,拿打火机把刀尖烧红,将烧烫的刀尖烫烙伤口。高温可使蛇毒蛋白钙化降低毒素。
伤处升起一团淡白色的烟雾,空气里漂浮着刺鼻的焦臭味,老三痛得泪花直流,突然想起来问:“嘶——蛇药呢?”
唐兵如梦方醒,赶紧到腰包里翻蛇药。他们带了最有名的季得胜蛇药。这蛇药是清代康熙年间传下的秘方,专治各种毒蛇咬伤。
唐兵在腰包里翻了半天没找到。他猛地一拍脑袋,“嗷,蛇药在老顾包里。”
这回,真被这憨货害死了!
老三两眼一黑,瘫了……-
眼看老三晕晕乎乎,左手掌肿得跟千年何首乌似的,黑得透明。若是毒血蔓延到心脏,任弥勒佛转世也难救了。唐兵惊慌失措。
莽山烙铁头其毒无比,能破坏血液细胞组成,造成粥样病变,两小时就可致命。与之相比,声名狼藉的五步蛇、金环蛇什么的都是浮云。当年,蛇医陈远辉被莽山烙铁头咬了手指头,当即挥刀剁断其指才保住一命。
唐兵赶紧拨打老顾的电话,想让他抓紧送蛇药来。谁知道半天没拨通,居然没有讯号。
这下真的惨了!唐兵急得脑门抽筋,搓着一双浑厚的手掌没了主意。他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逮住那条毒蛇,把它碎尸万段。
老三体内燥热无比,血脉里似乎有无数粒烧红的铁星子在滚动,非常有质感。
“绳子……”老三艰难地呢喃,眼睛快要翻白了。
唐兵没听清,忙俯身下去,“你说什么?”
“绳……子……”老三眼睛翻白了。
唐兵这下听清楚了,一巴掌把自己的脸都拍肿了。怎么把关键的一茬给忘了?手忙脚乱地解下老三的鞋带,将其手臂扎紧,阻止毒血上行。然后,背起老三拔腿就跑。
为今之计,只能背老三尽快出山赶到森林宾馆,上停在那的二手路虎去莽山管理局医院。那样,兴许能救他一命。
唐兵背着老三在山路上疾走,踩得石板路噔噔作响。到底是习武之人,体质非同一般。
老三开始说胡话,进入了谵妄状态。
唐兵清晰地感受到老三身体的热度,全身上下跟一团烧红的木炭一样。他忧心忡忡,这样下去,即使救活了一条命,恐怕也会把脑子烧坏,变成铁杆脑残。
想着以后老三咬着指头,嘴里流一串口水,傻乎乎地跟自己要葫芦串吃,唐兵不禁悲从中来。
半个小时后,唐兵的步子渐渐慢了下来,他已经气喘吁吁,整个肺都要爆裂似的。必须在两小时之前赶到医院!他反复告诫自己,咬紧牙关不让脚步停下。
刚拐过一道弯,斜刺里突然扑来一道黑影,唐兵收脚不住,摔了个狗吃屎,老三也滚落在一边。是一条大黑狗!
这一跤把唐兵最后憋足的一股劲给摔得七零八落。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顾不上自己摔得鼻青脸肿,慌忙爬起来将老三扶靠着旁边一株树干。
这会功夫,老三浑身热得烫手,整个手掌又肿又黑,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