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亦笑,脣蔽其面……”老顾史志办十几年真没白呆。
“《山海经》是菜谱吗?”唐兵主次不分地问。
老三继续揉着生痛的胸口,“好像是。”
“还有这菜谱?回头我找一本先睹为快。”唐兵摸了摸下巴,“胸口痛,是吧?没事,刚才我给你进行了急救,心脏起搏。”
老三“哦”了声,想起黎明前做的梦,“听乡下老人说,鬼狒狒是山里死去动物的怨气变成的,有形无体,在夜里飘荡,专吃人的脑髓……”
老顾插嘴:“其实,鬼狒狒是一种体积很大的猴子,凶猛好斗,连狮子和豹子都退避三舍……从前,莽山一带是鬼狒狒的家园,不过,那是千百年以前的事,南岭一带近代没有鬼狒狒的活动记录……”
“我们还是快走吧,万一它卷土重来就惨了!”唐兵担心怪物杀个回马枪,那就死定了!“那鬼东西来去无踪,而且,欺人太甚!”
“对,对。我们抓紧撤吧。”老三点头道。不管是什么动物,那鬼东西绝对是猛兽。
唐兵忙不迭起身,看老三还呆呆的,“你鼠目寸光干嘛?还不走?”这形容简直是神来之笔。老三那一头乱发参差不齐,两眼无神地微眯着,像极了土拔鼠。
忽然,空气传来一阵奇异的震动,只听得一阵刷刷刷的声音,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老顾被踹到一边,唐兵被攥起扔了出去,摔了个四脚朝天。
两人被摔得稀里糊涂,愣是半天没回过神来。唐兵挣扎着爬起来定睛看:是那个大怪兽!
他万念俱灰。怪兽力大无穷,刀枪不入,弄死他们几个就跟捏蚂蚁一样!
怪物钻入帐篷,庞大的身躯直接把帐篷给撑破了。老三的脑子彻底短路,手脚都不晓得动弹了。
怪物嘎嘎一笑,将一个长长的物件塞到他怀中,然后,疾奔而去,瞬间不见踪影。
唐兵爬来问,“它给你什么了?”就着光,他看清那是一把带鞘的剑,剑鞘裹着黑漆漆的皮革。
“不知道。”老三还没回过神来。
“看看!”唐兵伸手抢过那剑,迟疑地抽出剑,那是一把锈迹斑斑的剑,剑长三尺,羚羊角柄,镶金嵌玉……
天大亮了,三人看着那把古剑半天摸不着北。
“老三,那鬼东西跟你什么关系?”唐兵对这莫名其妙的变故搞得有点恼火了,“感觉沾亲带故!”
老三更是一头雾水。那怪物最后关头没掐死自己,到头来居然还送来一把古剑。这是什么情况?
他拿着古剑仔细端详,无意间闻到一股异味。凑近反复嗅了嗅,“奇怪,这上面怎么有股炸药味。嗯,这是爆压和爆速相对要低,但传爆性能稳定。”
唐兵抢过古剑也去闻,“哪有炸药味?就一股子烂白菜味。”
老三突然想起昨晚听到的一声闷响,当时以为是山体坍塌上面的,现在看来,应该是有人放炮。这把古剑有浓重的墓气,当是出土不久。想到这里,他急忙去背包里翻出一件衣服,问唐兵要来古剑严严实实包扎了。完了后,拽了唐兵去小溪里洗手,把一小块香皂用完。
“什么个意思,古里古怪的?”唐兵边洗手边皱眉问。
“那把剑可能出土不久,上面还沾着尸气。”老三面色凝重说。
“尸气是个什么鬼?”
“古墓里的东西与尸体长时间埋在一块,在尸体腐烂过程中会沾上那些细菌和病毒。那些微生物长期封闭进入休眠状态,一旦重见天日,情况就会发生逆转,氧气量上升了,细菌、病毒和真菌都开始复活。那些病毒菌经过了千百年变异,现代医学也拿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