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喜宝始终站在圈外,静观其变,他不想搀和激起公愤的事情,毕竟这种事,村中早有先例,那是相当不好处理的,只有置身事外,才能保证不受牵连,有时,反而要站出来,与此事撇清关系,说明立场!
就在大家怔怔不言时,黑痣男人为了打破这种僵局,依旧跳出来,将矛盾直指张道陵。
“烧,我看这臭道士和那魔鬼分明是一伙的,你们没瞧出来吗?”
大家被黑痣男人这么一说一愣。
“我想,肯定是他先故意将这剥皮的邪魔放出来祸害别人,然后再出手擒拿!”
“这样做他有什么好处呢?”有个村民疑惑的问道。
“好处?他们这些道士,整天装神弄鬼的,故意弄出事情然后自己出手,给人的感觉好像真有那么两下子,其实不然,为了点香火的好处,他们会到处招摇撞骗,散布骗人的消息,大家都是老实人,千万别上了这个贼道士的当。”黑痣男人信口开河的说道。
“你怎么知道的?”有人再问道。
“我怎么知道?有一天我出村子给一个远方的人送货,恰好在路上遇到一个道士,这道士起初还满口仁义道德,夏日炎炎,待我一拿出酒袋时,他就忍受不住酒虫的作祟,三口酒下肚,他就再也住不了口,滔滔不绝的竟将那道观中做道士的委屈与欺骗,一股脑的向我倾诉,我起初不信,待他流下两行滚烫的泪水时,我才相信这是真的!今日我敢肯定,这臭道士和邪魔肯定是一伙的,要不是一伙的,我把头砍下来给你们!”黑痣男人道。
“真是十个道士九个骗,还有一个是臭的!”
“原来他们真是一伙的!”
“那就烧死他!”
“对,臭道士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烧!”
……
村民们再一次叫喊起来,疯狂起来,大家动了起来,大喊着烧死他,步步逼近张道陵。
张喜宝不知为何,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与之前判若两人,张喜宝的性格果真是阴晴不定,狡猾无比,内心中不断的想着。
“道长啊,别怪我啊,谁叫你犯了众怒呢,我也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啊!”
娃娃见村民们气愤汹汹的逼近而来,一时有点害怕,要是妖魔鬼怪,倒是尽可以全部杀灭,但这些都是手无寸铁的凡人,凡人是杀不得的,何况这凡人又是这么多,而这个杀,也会是一种屠杀。
张道陵见怒目冲冲的村民们,心中并不害怕,也许是艺高人胆大……面对逼近的村民们,张道陵有了自己的打算,张道陵用指头轻轻一一拨系在腰间小葫芦的盖子,眨眼间,将自己的一丝神智投入到小葫芦中。
只见这小葫芦表面看不大,待进入葫芦中一瞧,却有天地那么大小,空间虽大,但漆黑一片,就在这漆黑中,有个身穿红色的道袍的人,全身发出红光,好似一只在夜晚中发出红光的灯泡,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张道陵。
而在漆黑中,又来了一缕白色,如丝带一般飘到张道陵身边,这正是剥皮的邪魔。
只是不知它是鬼还是魔,暂叫它“剥皮魔”吧!
这剥皮魔,如一条白色的丝带,飘动在张道陵四周。
张道陵瞧见了剥皮魔,道。
“贫道此来,有事相商!”
“大天师,有事还用来找我吗?”
明明空空中,响起了一阵空灵般的声音,这声音正是剥皮魔说的话!
“待会,你帮贫道一个忙,弄些风气,只需让贫道四周布满灰尘,目不能见,不可伤人!”张道陵道。
“我为何帮你?”空灵的声音继续飘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