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费用外,我现在还有四十万左右。骁哥,我这些钱你尽管拿去用,谁让我们比亲兄弟还亲呢!”说着,用下巴蹭了蹭林智骁的肩胛。
林智骁听了很感动地道:“杜展,我只是暂时先用,等将来我们赚了钱,一定还给你!”
杜展笑嘻嘻地道:“骁哥,等将来我们赚了几亿元的钱了,还在乎这四十万钱吗?是不是?”
林智骁想想,“噗哧”一声笑了起来,道:“也是啊!到时,四百万都是小数目呢,我们哥俩不会计较这四十万元钱的。”
杜展想了想,道:“骁哥,我觉得我们做这事要先跟我爸说明一下,让我爸有心理准备,好配合着我们去做事。”
林智骁听了,面带微笑摇着头道:“杜展,你错了!凡事都得想到退步。”
“万一弄得不好,你爸不知道我们的事情,那他最多是管教儿子无方的责任,而不会有其他的政治责任。”
“所以,我们不仅不将这些事情告诉你爸,还得千方百计地瞒住他。”
“但有一点,我们和你爸之间,要做到心有灵犀,不用讲就明白要怎么去做。”
“只有这样,才能规避责任,发挥最佳效用。杜展,你认为呢?”
杜展听了深觉有理,道:“还是骁哥想得这么周到。那我们只告诉我爸,我们要去省城找记者高原的事,这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林智骁“嗯”了一声,道:“这件事,倒真应该告诉你爸的,好让你爸心里有准备。等高原的文章连续出来后,你爸就可以着手替我们引见官员了。对了,明早我们就去县城见你爸说去!”
杜展蹭了蹭林智骁的肩胛,开心道:“骁哥,我爸周日要上班的,在上班时间讲这些事情不大好吧?对了,哥,连夜开车去县城吧,我们有车不是很方便么?”
林智骁觉得很对,立即爬起身来去抓衣服,道:“好,我们现在就去县城!”
杜展本就穿好的衣服,瞅着林智骁的大幺鸡,笑嘻嘻地道:“骁哥,你知道刚才我为什么都要抢在你前面做么?”
林智骁边穿裤子边好奇地问:“为什么呢?”
杜展嘻嘻笑着道:“第一,因为你是哥,要让着弟嘛;这第二嘛,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哥年纪比我大一点,这个也比我大点嘛!”
林智骁听了哈哈大笑起来,道:“我们都二十七岁了,还会再长大么?你真是调皮!快去开大门发动车子吧!”
望着笑嘻嘻跑出卧室门去的杜展,林智骁摇了摇头,开心地笑了。
穿好衣裤走到一楼大厅外,见杜展已经将吉普车开到大门外面去了。
林智骁立即走出大门,拉笼大门锁上,这才小跑几步,从副驾驶室那面开车门爬上车去。
杜展朝林智骁笑望一眼,道:“骁哥,我们走啰,去县城啰!”
吉普车轰鸣着开出村路,从村口拐向北去县城的公路。
诸事顺利,哥俩心情特别好,一路说着玩笑话,不知不觉间就到县城了。
从江滨跑拐进县城,杜展径直将吉普车开进县委大门,来到自家楼下的车房前停好车,这才笑嘻嘻地道:“骁哥,我们到家了!走,回家去!”
林智骁这还是第一次来杜展的家里,随杜展来到三楼他家门口。
杜展边敲门边掏钥匙,正要插钥匙开门,房门已经打开。
一名五十多岁的中年女人见了杜展,一脸笑容地道:“呀,老头子,我们家展展回来了!哦,展展,这位是?”
不待杜展介绍,林智骁笑嘻嘻地道:“阿姨,我是林智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