骁了,浑身细胞已经充溢着欲望了。
听林智骁这么一挑逗,周群英立刻酥软了筋骨,妩媚地望着林智骁,站起身来搂住林智骁的脖子,轻声道:“乖乖,我不敢啦!”
林智骁见自己一句话就把周群英嫂子搞定,嘴角不由浮起一缕坏坏的笑容,搞怪地问:“请问嫂子,你哪里痒?让本大医生给你瞅瞅如何?”
被林智骁这么一问,周群英嫂子心里就象七只小猫二十八只爪子在抓挠着,早已痒得不行了,急不可耐地边踮起脚,伸长脖子啃着林智骁的嘴巴,边将林智骁往床上拱去。
林智骁心知周群英嫂子本来就很主动,索性躺下身子,任由她摆布着骑上胯来自如自乐着。
周群英嫂子经过这四天的累积,雌激素在她的体内显然又积攒了许多,身体大幅度在旋转着,摇摆着,其用力之猛,都让席梦思床生起的波浪来。
林智骁见状,心里暗暗吃惊:“这女人一旦浪起来,可要比男人猛多了!”
刚刚在郑丽珠床上消耗了太多的体力,幸好周群英嫂子喜欢主动,林智骁也乐得躺着感受那里传来的刺激劲儿。
可刺激程度够了,林智骁只觉得吃了生力丸一般,浑身血液流动加速,特别是他的劲头也变得大了许多,不由自主地配合起周群英嫂子,好让周群英嫂子保持身体重心的稳定。
林智骁边在心里感叹着性的力量之伟大,边配合着周群英嫂子,给她最高的享受待遇。
当周群英嫂子心满意足地从林智骁身上软瘫下来,林智骁“卟哧”一声笑着道:“瞅你忙得满头大汗的,还不赶紧去洗把脸?”
周群英嫂子听话地滑下床去,用脸盆倒了些开水,和些缸里的冷水,从电线拉成的毛巾架上抽下林智骁的毛巾拧了一把,边喘着气边擦拭着额头。
林智骁趁此机会,坐起伸手抽几张餐巾纸擦完湿漉漉的那条,下床来扔进垃圾篓去,盖住温剑雄所用的那几张后,才放心地走到周群英嫂子身旁,轻声问:“很满足吧?你不知道自己刚才有多疯狂?你去检查一下我席梦思床的木架子,应该断了好几处,恐怕边弹簧都断了好几根了。”
周群英嫂子惬意地笑了起来,道:“不会吧?我怎么不觉得自己很疯狂呢?”
林智骁似笑非笑地嘣出一句话来:“旁观者清嘛!”
周群英嫂子边穿衣裤边笑着问:“你怎么倒成了旁观者呀?”
林智骁走到床边穿着衣服道:“因为你不知道自己有多疯狂,而我知道,所以你是当局者迷,我是旁观者清!”
两人调情本就不注重所说的话在不在理,但周群英嫂子听了,还是没能忍住笑,“卟哧”一声笑了出来,道:“你胡搅蛮缠!”
穿好衣裤,林智骁见周群英嫂子已经平静下来了,就认真地问:“这几天,你回娘家跟你父母说过了吗?”
林智骁指的是前几天建议周群英嫂子要走出扒灰仔老婆的阴影,就要从她父母的思想开始做工作的事情。
周群英嫂子当然听得明白,顿时苦着脸,叹了口气,道:“我爹和我妈都不同意。他们说,纵然林启升是扒灰仔,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怎么能不呆在林启升家里呢?”
林智骁听了顿时心中有气,愤愤地道:“难道你爸妈不知道林启升已经一个人躲得远远的,已经几年没音讯了么?”
周群英嫂子眼框泛起了泪光,咽了口唾液,无力地道:“他们当然知道了,可他们说林启升没有提出离婚,我就不能提出来离婚。”
“什么混帐逻辑!难道女人就不是人么?你爸妈眼里只有你哥,根本没有你这个女儿!”林智骁愤怒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