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智勇在林启发家里混习惯了,见了满桌子的好菜,也没多计较这桌菜是不是专门为他烧的,便开心地抓起筷子就夹了一块糖醋烧排骨放进嘴里啃着,连声含糊不清地赞着:“嗯,好吃!”
碧荷洗好手中的六月雪梨子,边往婆婆房里送,边笑嘻嘻地望着林智勇道:“好吃就多吃点,吃饱了好梨地呢!”
走进婆婆的房里,碧荷将手上的梨子放在婆婆卧榻边的桌面上,大声到近乎吼叫的程度,道:“妈,是小勇送来给你吃的!我削一个给你吃,好不?”
闻声,林智勇连忙放下筷子跑到三婶的房里,笑嘻嘻地道:“三婶,梨子是我刚摘的,又脆又甜着呢!”
三婶似乎在看林智勇说话的嘴形,想从他嘴形上判断他说的是什么话。
但林智勇站得远,她不好的双眼看不清楚,就转眼望着媳妇碧荷,问:“是小勇吧?碧荷,小勇刚才说什么来着?”
碧荷再次用吼的方式道:“妈,小勇说梨子好甜好脆呢!”
说着,碧荷削去皮如雪一样白的六月雪梨子塞到婆婆的手里,回身朝林智勇耸了耸肩膀,道:“她上了年纪,腿脚不方便了,连听力和视力都下降了许多,你别见怪!”
见三婶果真象碧荷所说的那样浑浑噩噩的,林智勇叹了口气,边退出三婶的房间边问:“嫂子,启发哥怎么都不回家来呢?”
碧荷见问,喉头不由哽咽起来,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努力平稳一下情绪,才微红着眼眶道:“我们边吃边说吧!”
坐上餐桌,林智勇习惯性的扶起筷子就吃。
碧荷只是呆望着林智勇狼吞虎咽的样子,幽幽地问:“小勇呀,你跟林启发是一起长大的表兄弟,我今天问你个事,你要如实告诉我好不好?”
林智勇咀嚼着美味的糖醋排骨,冲碧荷笑嘻嘻地点下对,含糊不清地道:“嗯,你问吧!”
碧荷的脸红了红,犹豫了一阵,似乎下了某种决心一般,盯着林智勇的脸,道:“那我就厚着脸皮问了。小勇,你跟林启发一块长大的,有没有跟林启发一起睡过觉呢?”
林智勇并不回答,边咀嚼着嘴里的糖醋排骨边重重地点了点头。
碧荷垂下目光,用几乎听不到的嗓音问:“那你有没发现林启发的那个起来过?”
听了碧荷的话,林智勇整个人凝住了,傻傻地望着碧荷那垂低着的双眼,反问道:“碧荷,你怎么问起这样的问题来了呀?”
见林智勇不答反问,碧荷顿时红着双眼,抬起目光迅速望了林智勇一眼,道:“你如实回答就是了。”
林智勇尴尬地道:“有!”
碧荷听了,一滴泪落在她面前的桌面上,发出“啪”轻微的一声响。
林智勇见碧荷哀哀地掉下了泪来,顿时慌了手脚,急切地问:“碧荷,你这是怎么啦?”
碧荷很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液,幽幽叹了口气,抬起目光盯着林智勇的双眼,又问:“那你跟林启发做过么?”
林智勇整个人跳了起来,口不择言地道:“你,你这,这是什么,什么话呀?我又不是......。”
话说到一半的林智勇,似乎意识到什么一般刹住了嘴吃惊地望着碧荷,脑海里却回想起跟林启发一起睡的时候,林启发经常趁他睡觉的时候来玩他。
那时,林智勇经常在梦里梦见他跟女人的身体接触,但没具体的动作,关键时刻就一个激灵醒了起来。
醒来才发现林启发还在玩着他,而他的睡裤子早已一片狼藉,不得不爬起来拿布来擦。
因这种事情林智勇没少跟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