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滑顺秀亮的长发。
林智骁记得他妈妈生前也有一头滑顺的长发,午夜醒来,经常看到爸爸用手指缠绕着妈妈的长发玩。
此时想来,那情景下爸爸妈妈应该是爱后的温存吧!
悄悄地将遮盖的医书离开一些些,林智骁好象要观察下一般,略一侧开一条缝立即又给掩上去,又朝头垂到身前的宁美珍嘿嘿干笑了一阵。
宁美珍虽然勾下了头,双眼余光却死死地盯着林智骁,把他快如闪电般的一般又盖上去的滑稽动作,全都看在了眼里,情不自禁地“卟哧”一声被他的滑稽动作给逗笑了出来。
迅速抬起头憋了一脸坏笑的林智骁一眼,宁美珍立马又象做错事的小孩子一般垂下头去,边搓着双手十指,边从她嘴里轻飘飘飞出两个字:“死样!”
林智骁几乎紧随着宁美珍吐出的“死样”又极其快速地侧翻一下医书,用惊喜的语气瞅着宁美珍的滑顺秀发道:“还活着呢,你怎么说死了呢?”
至此,宁美珍总算明白过来,林智骁在跟他调着情呢!
领会了林智骁这些滑稽动作的用意,宁美珍的胆子也壮了起来。
突然伸手夺下林智骁手里的医书,宁美珍以退为进地道:“算了,你既然没诚意交换,我还是回家去。免得在你这里丢人现眼,让你耻笑了!”
冷不防被宁美珍夺去了医书,林智骁略作犹豫,判定她以退为进的用意,立即随影随形地伸手想夺回医书。
宁美珍迅捷地将医书反手藏到背后去,林智骁双臂张开圈到宁美珍的背后,装作夺医书的样子,却着着实实把宁美珍给抱了个温香满怀。
心知林智骁趁机揩油来调侃她,心头小鹿乱撞的宁美珍被林智骁满怀抱住,浑身早已酥软到有点站立不稳了。
但宁美珍仍然装出不想让林智骁把医书古籍奔走的样子不停地躲闪着,双手反别到身后,将医书左右手互易着来躲开林智骁抢夺医书的双手。
宁美珍的滑顺秀发,随着她攒动的身子不停地在林智骁的下巴上拂来拂去,秀发的清香撞入他的鼻腔,顿时使他性心大起。
林智骁右手将宁美珍的身子连着左臂死死地抱在他的怀里,左手十指圈成一圈,顺着宁美珍的左臂滑向手掌,终于捉住她抓着医书的右手。
林智骁右手配合着将她的身体搂贴在他身上,故意呵呵笑着把热气呵到宁美珍的脸上。
林智骁捉着宁美珍的左手扭回她身前来,一脸干笑地道:“看你还往哪里躲去!”
宁美珍仿佛听得到自己狂乱的“咚咚咚”心跳声,这可是林启建死后三年多来第一次触及到的男人,而且是全村最英俊帅气的林智骁!
宁美珍情绪顿时勃发起来,浑身软得没了一丝力气,任由他借着夺书的动作又搂又抱着,柔软无力道:“欺负我女人个子小力气弱,你坏死了,算什么男人!”
林智骁轻易地夺到宁美珍右手里的医书,柔声问:“我要怎么做,在你眼里才是一个真正的男人呢?”
宁美珍心知林智骁已然到归航入港阶段了,便扭怩着身子嗲嗔道:“反正你不想交换,就把医书还我,我好回家睡觉去!我走了,要怎么做男人,你不就有时间思考了么?”
“你心眼怎么就针眼那么小呢?好好的事情被你卟哧一声给笑破了,你要是我会不会恼了呢?恼了你也会吼两声吧?来来,我用金箍棒替你把心眼撑大一点来,看你以后心眼还会不会这么小!”林智骁调侃着说道。
宁美珍听了反手捉住林智骁,作势要折了去,道:“人家孙悟空的金箍棒可厉害着呢,你算什么金箍棒呀?信不信我像摘菜豆一样折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