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勇也没事,刚送林成见季伯父去了。老宅子烧就烧了,全烧了才有地建新房子嘛!”
林文来苦着一张老脸替林智骁准备着上山挖草药的替代用具,刘瑾见了不解地问道:“容来,你这在干什么呀?”
林智骁将今天有一位外地的病人要来一事说了一遍,有心替二弟媳施玉凤把把脉去,可心想才几天的时间,就是成功怀上孩子了,也没这么快在脉象上出现便作罢。
天刚朦朦亮,林智骁就背着林文来替他准备好的采药工具,带着金蛇就上山去了。
趁着天色还未大亮山道上没有行人,林智骁运足真气双足几近不着地御气而行,不多久就来到昊峰脚下。
借着一身充沛的真气,林智骁轻易就爬上了昊峰顶上。
两只大雕已经醒来,正站在洞口上方的岩石上,见到林智骁上昊峰来,双双欢快地叫了一声冲林智骁飞了过来。
这时天宇像一方巨大的幕而缀饰着万道霞光,烘托起一轮红灿灿的太阳。金蛇沐浴在金色的霞光里,鳞片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林智骁将金蛇从腰间取下放在草丛中,抬起双手抚摸着两只大雕的脑袋,深深地吸了一口清晨揉杂着山间上升雾气的潮湿空气。
草尖上露水晶莹,映出一轮红日大片朝霞,在山风中微微晃动着。
林智骁找了块山石坐下,缓缓闭上双眼伸出左手,用意念眼意念手寻找、采拔起葛香子草和龟壳草来,不一会就采满了一背篓。
带上金蛇匆匆跟两只大雕告别,林智骁下了昊峰就往玉屿脚飞奔而下,顺道从山路边上折了几枝蒲香子树枝扛着路回林文来家。
林文来和刘瑾帮着挑拣葛香子草和龟壳草,摘着蒲香子叶片,林智骁又背起背篓上山采挖这剂汤药要用的其他辅助中草药去。
到九点多的时候,林智骁才挖齐要辅用的中草药下山,远远看见一辆小车正往他家老宅子废墟驶来,便飞奔下山往他家的废墟跑来。
小车驶近,果然是那天预约来就诊的那对夫妇。
见了眼前还在冒青烟的废墟,这对夫妇俩全愣住了,林智骁嘴角浮起一缕苦涩,淡淡道:“今天凌晨被人纵火,东西都给烧没了。不过你们不用担心,我刚才又上山挖回你们要用的草药,不会耽误给你们治病的。”
病人夫妇听了感动到泪奔,心情好一会才恢复平静,病人瞅了眼他老婆,转眼关切地望着林智骁问道:“你家房子烧毁了,那位小勇医生没事吧?”
林智骁叹了口气,道:“人倒都没事,只是家当全被烧光了,我们只能借住到我二叔家去。走,我带你们上我二叔家去!”
林智骁背着背篓走路带着小车回到林文来家大门前,将下车来的病人夫妇俩引进大门去,将背篓里的金蛇装进一只纸箱子里去。
林文来正在沙锅里熬葛香子、蒲香子和龟壳草,见林智骁引着一对陌生男女回家来,已经猜到他们是林智骁今天预约的外地病人,刘瑾连忙给客人让座倒水。
施玉凤闻声走出卧室,林智骁将背篓里的各种辅助用草药倒出来,对刘瑾道:“二婶,你们帮我挑拣洗净,一起放进沙锅里慢火熬。玉凤,我要借你的卧室给这位先生检查一下病情。家里条件就这样,太太请随便坐,先生请跟我来。”
病人在他老婆的鼓励下,接过他老婆手上的大牛皮袋,随林智骁走进施玉凤的卧室,林智骁关上房门落了门闩。
打开窗户透进阳光来,林智骁朝病人轻声道:“你脱下裤子我再替你检查一遍,看看到底是什么病影响到你小鸡的发育。”
病人将牛皮纸袋递给林智骁,轻声道:“这是几家大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