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是花花公主安笙,不就是分个手嘛,有必要这么心痛胸痛的,矫情得一逼!,
别过脸,不去看他,安笙冷声道:“去吧!”
烈骁则大步走向盥洗室,站在莲蓬头下,开了冷水,一遍遍地冲,自虐一般。
被春…药折磨了一个多钟头,骁爷最想要的是女人,可这一路,他都死死忍耐着,为的就是不被药物控制了身体,然后在神志不清的状况下,伤害了她。
刚才那般扑过去,实在是被那小丫头气到了。
可到底,也不会把她怎么样!
因为舍不得啊!
他们的第一次,多美好多甜蜜的事情,他不希望安笙变成他欲望的宣泄品。
可骁爷绝没料到,那个往日里最喜欢和他亲密的小丫头会拿烟灰缸一下又一下地砸他,像是对杀父仇人一般。
更没想到,她会在这种情况下,直接说分手。
那一下,他真的从头发丝凉到脚后跟了。
最凉的还是那颗心。
果然啊,这小丫头一点也不喜欢自己,所以,哪怕分手,也不带丝毫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