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就死定了,只要想一想,就痛快!
“怎么,怕了?当初你想出这些鬼魅伎俩,欺骗民众,搜刮钱财的时候怎么没有想到今天!须知,人在做,天在看,天道有常,报应不爽!何远,你的报应到了!”
梁宽神色肃然,义正辞严,胸脯挺的高高的,如同一只骄傲的公鸡,一位为民除害的英雄。事实上,这些话,真的很有用,人群中已经隐隐有些骚动的迹象了。
天香郡主很着急,她虽然没能挤进去,但宋川和梁宽为鼓动更多的人,嗓门扯的很高,那些话听的是一字不漏。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冷汗唰的就下来了,望着眼前黑压压地人群,她一张俊脸有些发白。
这些年虽然深受父王宠爱,帮着处理了不少事务,但从来没像现在这么棘手和危急过,她深知,眼前的情况已经变得极其危险,一个不好,就会爆发为一场暴力冲突事件。到时候,别管何远有没有施行骗局,他作为主事者之一,都难逃一死,必须有人为这场事故负责任!
李格非的脸色也不好看了!
他低声骂了一句蠢货,然后猛然起身,往楼下就走,李清秋的脸色也有些发白。以他的眼光,如何会看不出来,下面局势的危险?
但李格非走到夫子庙前的时候,脸色就更难看了,他发现自己今天根本就没带几个侍卫,根本制止不了眼前可能的这场暴动!
冷汗,瞬间下来了,一个不好,眼前就会酿出一副人间惨剧!
梁宽心中美极了,幸福总是来的如此突然,这个小强一般的狗东西终于要完蛋了。一想到自己为了弄死这何远做出的种种努力,他都幸福的要流泪了,一切竟是如此简单!
宋川心中也很痛快,这何远的风头实在太盛了!
一首《题文华馆》,整得梁浚灰头土脸,到现在都没脸见人;一首《将进酒》更是让整个才子宴变成了他一个人的舞台,所有的金陵士子被他一人压得喘不过气来。这样的一个人,绝对是此次考试的头号劲敌,他原本只是想找个机会挫挫这厮的锐气和风头,没想到竟然能发展到这一步。这实在是太好了!
他看着冷汗都下来的何远,眼中的不屑之色更浓,看起来自己还是高估了此人啊,一个来自乡野的贪婪小人而已,再有才又能如何!
人群中躁动的声音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