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交谈却少了起来,大多时候对她笑得多愧疚似的,因为不能回答她的任何问题吧,也怕她问。
乔子晴了解到这个事实,所以不会再问。她不是自己什么人,她不能要求她对自己好,可是想到她与自己也许是敌对关系,热络自然也热络不起来。
每天固定时间输液,一日三餐按点送饭,她一天的自由活动只限在这间病房里。除了病床,这里还有一间附属的卫生间,所以生理需求基本都可以满足,但没有任何报纸,杂志,没有任何可以用来做武器的物品,她像一只困在牢笼里的鸟儿。
可是她不会担心吗?随着身体渐渐转好,这么多的空闲时间,她想得最多的便是古钧天。当时她虽然不想同归于尽,可是那个角度她想他肯定还是会撞什么。
撞什么呢?又是以什么角度撞的?她无法理想地奢求他会不受伤,因为那根本不可能。可是她期望他能活着,不然自己的生还没有意义。
第三日黄昏,她正在用晚餐,病房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刚醒来时看到的那个冰冷男人突然闯进来。她皱眉,因为这个男人的行迳很不礼貌。
更不礼貌的是他前,也不管她手里还拿着吃粥的汤匙,便将一把攥住她的腕子,将她从床扯了下来。
“云少。”守在一边的护士见状,仿佛也受惊地喊了声,可是男人一记冷光射过来,她不自觉地噤了声,那是警告她不准乱说话的。
云少?
难道又是一个混黑社会的?现在混社会的都这么身价,都被人称少吗?她蹙眉思索着,还没有理清什么,已经被他的力道拖着出了病房。
“喂,你带我去哪?”她回神地叫,并不想配合,奈何男人的力气很大,而且他半点怜香惜玉的意思都没有。乔子晴的手还有伤呢,被他拖到同层的一个门前,将门打开,然后扔了进去。
乔子晴进去时不备,脚下趔趄了两步,一下子跌在地。等她爬起来时,房门已经关了。
“喂,喂!”她着急地跑过去,拍了两下门板,可是没人理她。意识到自己是再闹也没人理她,她停下动作转身,才有心思打量起自己新换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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