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问的笃定,让人无法否认。
而牟二不会拐弯抹角,直接说道:“臣是江湖粗鄙之人,公主殿下有什么想问的直说便是,臣定会知无不答。”
长公主白嫩的肌肤闪现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宫里待久了便是如此,无论喜怒都让人捉摸不透,无论何时说话都是那么婉转动听:“上次中秋家宴,本宫看皇贵妃为太子解围,免了父皇的猜忌,所以对她有了些许好感,她禁足这几个月里,本宫虽然没有助她但也没有落井下石。”
牟二点头承认:“公主殿下自然光明磊落,不屑做那些小人之事。”
长公主眸光撇过牟二,对牟二的话不置可否,只继续说:“如今皇贵妃翻身,地位已然超过羽贵妃,却仍旧与太子牵扯,本宫不明白她这是为何?是真的如当日所言,怜惜太子禀性单纯,还是……别有所图?毕竟父皇年纪大了……”
牟二就算再不懂宫中这些弯弯绕,此时也明白了长公主的意思,她这是怕秦九九勾引王黎呢。
秦九九在摄政王府时便说长公主对王黎心思不单纯,当时牟二还不信。
想到这里,牟二唇角冷冷的勾起一抹弧度,故意试探长公主,声音如平常一样没有一丝温度:“据臣所知,相较于太子殿下,皇贵妃还是更喜欢摄政王一点。”
果然不出所料,长公主面露喜色问道:“当真?如此本宫也就……”说到这里,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此时她刚想到摄政王才是她名正言顺的丈夫,白嫩的小脸一下涨的通红。
从头到尾长公主就一直爱慕着自己的弟弟,她从没有把隋如愿看在眼里过。
牟二不敢真的触怒长公主,见状及时跪下装傻说:“臣一时口快,对长公主不敬,还请长公主恕罪。”
沉默的情景,只能听到御花园中簌簌的落雪声,下雪了。
长公主似乎想到什么,眸光微闪,冷冷的与牟二说一句:“罚你雪地中跪足两个时辰再起身。”说完她便转身匆匆走了。
往常年的冬天,每次下雪,王黎总会去后宫的一处假山堆雪人,带着一帮宫人嬉闹踩雪,长公主是想起这个了。
可惜她忘记,如今有了秦九九,就再没有往常年的王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