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
“你明知道怀有身孕,却将他处死,是什么居心?!朕让你摄政,是处理朝政,不是让你为所欲为!”皇帝此时大怒,连桌子都掀翻。
而隋如愿则显得从容不迫,这些年早已掐准燕皇的要害,此时只恭敬站在一旁,不卑不亢的回答说:“皇上,臣这么做可都是为了您。”
“杀了朕的孩子,还说是为了朕?朕倒要听你如何狡辩?!”
隋如愿低着头抬眸缓缓说道:“皇上现在唯有一子,那便是太子殿下,但太子殿下太过纯真,许多大臣对此不满。试问,那令昭仪万一生出一个皇子,满朝文武必然请求另立储君,届时太子殿下当如何自处?那可是皇贵妃在这世上唯一的骨肉啊。”
皇帝听他这么解释,心中怒火便息了大半,他如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自己那个傻儿子身上,当然不会让他有半点闪失。但终究令昭仪怀的是自己的骨肉,心中还有稍许不敢,叹口气说道:“你这样做未免太残忍,万一她生下的是个公主呢?”
隋如愿唇角弯起嘲讽的弧度,心想:你三个儿子都杀了,如今还假惺惺的心疼一个未出世的胎儿?想到这,隋如愿的声音陡然抬高:“皇上!那孩子不过一个月大,尚未成型,就算不得皇室血脉,早早结果了他,可避免万一。一劳永逸,免得将来伤心,您说呢?”
皇帝脸色不好,正在犹豫间,刘公公突然来禀报说:“皇上,羽贵妃在外求见。”
内宫的事不宜与前朝有瓜葛,令昭仪的事他不打算再追究隋如愿,便淡淡说道:“你退下吧,让柒儿有时间多进宫,陪陪太子,免他一个人寂寞。”
隋如愿答应着,然后行礼退下。
隋如愿前脚离开,羽贵妃后脚进来,皇帝为了令昭仪的事情伤心,也不顾得与她多寒暄,直接说道:“贵妃就免礼吧,说,见朕有什么事?”
羽贵妃在下首的椅子坐下,面露难色的说道:“令昭仪的事,臣妾也很难过,加上摄政王说令昭仪与胡狄私通,臣妾唯恐这后宫生出第二个令昭仪,这些天便命人多留意着,谁知今天晌午……”
皇帝早已没了耐心,冷冷斥道:“又发生什么?不要吞吞吐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