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这副面孔当真很难教人相信。” 纳兰醉月吃了一惊,半晌才恢复了寻常的语调道: “既然官不像官,那自然要查。你方才提起的那些孩子,如今在何处?被驱赶的难民如今又是什么情况,朕几番拨银,难不成都被贪得一分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