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将丁家当做大本营不是吗
我猛的伸手抱住了师叔,开玩笑道:“师叔,如果你娶不到老婆就娶了我吧”
“我靠”师叔一把将我推出老远,指着臭气薰天的房间道:“长生还在里面只是变软呢,还没死你就这么快准备找下家了你这妹仔不得了”
说着这话时,他不停的瞄着我身上,小声的道:“这话不能让魏燕听到了”
“呵呵”我心里猛然开郎,拍了拍腰间的纸人朝他用力点头道:“我知道,我师婶是不会知道的”
不知道为什么,这么一闹之后,我虽然在大红她们调侃的眼神里有点脸红,但心里却轻松了许多,至少我们还有这么多人都还在不是吗
将装着魏燕的纸人递给王婉柔,我已经没有多少顾忌了。师父当初教我易经的时候,只说过一句话:易是变,也是顺,该做的不用算不用想就要去做。
我想无论魏燕是受什么控制,我们都不是会去救她的,既然这样,我们又何必去想太多。
王婉柔也不会将一个会伤害我们的魏燕放出来,肯定会想出最好的办法的。
这次大红也没有意见,只是看着王婉柔道:“婉柔姐,我跟你一块也这么多次了,这阴河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有什么直接叫我们就以了,管他地府还是天庭,我们灵界没有这么多的道道,你想要做什么叫上我和老魏就成,去打下手不是去做打手都行”
王婉柔好笑的点了点头,接过我手里的纸人,就回庙堂去了。
其实她也是挺累的,做为一个鬼差,经常跟我们在外面跑,回来之后的这几天就要极速的处理她管理的地方的灵体,全部都必须送到一个固定的地方,好让灵体走上,从而进入望魂台。
现在,婉柔姐做了一千多年的事情,竟然发现这能就是一个阴谋;她亲手带出来的实习鬼差,能是别人安排好的了;她还能坚持站在这里,就已经很不错了。
王婉柔一走,师叔立马从房间里的各处掏出来大风扇对着房间里猛吹,吹得整个院子里都是一股子恶臭,原本一直想呆在房间里不理会我们的丁总两口子终于受不了了,推开门依旧当作没看见我们,手拉着手开车出去了。
但奇怪的是师公却还呆在房间里没有出来,这老地主还真能被薰。
过了一会,那股子恶臭终于散开了。
师叔和魏厨子一人抗一个,将已经抗在肩膀上,都会朝下溜的长生和魏厨子给抗了出来。
他们俩却再也不敢跟扔麻布袋一样的乱扔了,看着长生和元辰夕现在的样子,就好像只要一用力放下去,立马就会被折断一下。
大红和魏厨子这两个活得比较久的围着转了几圈都没有想到办法,我都恨不得直接叫救护车了。
我只是跟着师父学过一些中医的基本东西,以及一些针炙的方法,那主要都是针对一些术法方面的,对于真正生病的我还真知道的不多。
这会长生和元辰夕这两软骨病人,几乎以纳入世界级的疑难杂症,让我来治,我真是没办法。
苗老汉又去掏腰间,摸了几次没有摸到旱烟袋,这才想起来,旱烟袋跟那鬼头太岁一块被放在木盆子里烧掉了,气愤的在长生身了摸了半天,掏出他的旱烟袋吸了一大口才道:“这两人都种了龙鳞,又都是被那建木里的东西给吼了一声然后变成这样的,我们就要从这里下手。分析一下,那种了龙鳞的除了他们还有谁,听到建木里面那东西吼的还有谁。”估在贞才。
我没想苗老汉一遇到他唯一的亲传弟子的事情,就分析得头头是道,所有人的视线都往我身上看是怎么回事
朝后退了两步,我忙摆手道:“我真不知道”
“知道你不知道”师叔朝我腰间用力一拍,大声道:“你不知道,阴龙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