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头望去,江面逐渐狭窄,水流越发喘急。应该是要到河道弯处,独孤求败将船家拉到一边,将一颗金锭放入其手中,“船家,一会到了河道转弯之处,我会将你送上岸,你自己逃命去吧。这金锭就算是我们兄弟俩买下你的竹筏了。”
船家转过头去看看已经追近至两百多米的诸多竹筏,连连点头。
前方是一条不过十几米宽的窄道,两岸悬崖峭壁耸立,水流急促,漓江之下就连水草都不再生长。
独孤求败伸出竹竿,在一边的悬崖下猛然一点,嘶的一声裂响,竹竿直接破开成数瓣,竹筏却已经在猛然的作用力下,再次前窜。
萧航伸出竹竿点向另一边水面,努力维持住竹筏的方向,不至于让竹筏撞向悬崖,不然就是筏毁人落水的下场,他和独孤求败还好说,船家并无武力,估计跟两匹宝马就难逃一劫了。
竹筏往前冲击了三四百米,顿时眼前开朗,前方的江面突然加阔到百米,左边一条水道汇流而至。
看准了一处平缓之地,独孤求败一把抓起船家,奋力掷去,堪堪将船家掷入平缓处的一处小树林中。
“烟兄弟,没了船家,我们兄弟俩就跟权力帮斗一斗如何?”独孤求败狂笑,他本就是嗜剑嗜武如痴之人,平生对敌从不低头,船家被送上岸后,没了累赘,顿时豪兴大发!
萧航大笑,“固所愿也,不敢请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