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渺出尘之意!”
杨威则是不屑的撇了撇嘴,早就知道云舒作词厉害,这样的小小对联怎么能难道他?真是自找麻烦!
“山好好,水好好,开门一笑无烦恼;来匆匆,去匆匆,饮茶几杯各西东。汲来江水烹新茗,买尽青山当画屏。”又是两幅对联一并道出,让文同惊讶的不知道该说什么,这才是正真的出口成章!
曹仪苦笑道:“与可兄如何?与云贤侄坐而论词实在是让我等羞煞!”
文同则是两眼放光的说道:“云施主可有佳词?让我一舒心神可好?”
云舒感叹道:“诗词本事消遣大和尚怎么着了道?岂不知“我执”和“法执”乃是佛门之大戒?诸外道见是断常事已,便生执著,欺诳世间作法形象,所说实是非法。”
文同如遭雷击呆立不动,云舒端起茶碗轻轻茗上一口,原来这里的茶水与炎宋制茶一样,至不过是少放了些油脂香料而已。本质上依然是茶团炮制,喝完满口茶渣!
杨威看着呆立的文同和一脸沉思的曹仪轻轻的捅了桶云舒:“你刚刚跟这两人说了什么?怎么好像他们被灌了迷魂汤一般?”
云舒小声说道:“我只是瞎吹了几句佛法方便脱身,谁知道他们怎么了!”
“啥玩意!你还晓得佛法?你不是……”杨威惊讶的说道,又急急的闭口不言。
看他急刹车的样子云舒奇怪的问道:“我是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你师傅不是一代“文宗”吗?还知道佛理实在是太厉害了!”杨威急忙打岔的赞叹道。
“这有什么,儒释道都是我华夏之文化,其中难免有相通之处,干嘛大惊小怪的!”
“是是是!”杨威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刚刚差点就说漏了嘴。
文同终于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的众人已经开始喝茶望着自己,不好意思的笑道:“云施主的话让贫僧受益匪浅,贫僧先行参悟,几位自便!”说完便便打了个稽首翩然退走。
曹仪说道:“云贤侄我们便不谈诗词小道,说说商贾之道如何?”
没想到他的想法与自己不谋而合,云舒正想找他们曹家谈合作的事情,整个东京城如果说老牌的世家大族非曹家莫属!
但是令云舒没想到的是曹仪居然是为了自己给灵儿做的奶糖来和自己谈判的!一个小小的奶糖居然让经营商贾多年的曹家从中看到了商机,不等不佩服他们的敏锐嗅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