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为何冒充曹某的亲戚!?”
我一听,赶紧喊道:“冤枉啊!曹大人!不!曹将军!在下怀中确有信物可证明,请您下马一观便之!”
曹永听闻有些狐疑,马鞭一指城门官道:“你,去搜搜看看。”
“诺!”说着,城门官就要上前来搜身。
“哎?我把身子一侧,说道:“这可不行,此信物只能曹将军一人过目,你们这些凡夫俗子看了也不会懂。”
“你!”
城门官刚要发飙,却听曹永不耐烦的道:“行了行了!”接着,翻身下马走到且近。他先隔着衣服摸我胸口,摸着摸着,忽觉有个东西方方正正的。他伸进手去掏出来一看,只见是一枚印玺,上面刻着“国相印”。曹永一愣,冷汗顿时彪了出来,赶紧把我扶起来道:“原来是国。。。”
“咳咳咳!”我急忙打断他的话,悄声说道:“曹将军,莫要声张,在下这副模样若被百姓见着,官威何存呀?还是麻烦您低调行事,欧阳信这厢多谢了。”
曹永马上会意,扬声道:“原来是果夫人家的亲戚。哎呀,来之前怎么也不提前打个招呼呢?你看看,这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识一家人了还。”接着,亲手给我二人松了绑,一边往城里引一边说:“来来来,曹某在府上备了些薄宴,也好给二位压压惊。”
再看那城门官,脸儿都绿了,站在大太阳底下,浑身竟哆嗦的不成个。当曹永路过他身边时,猛然大喝道:“来人啊!给我把这不长眼的狗东西押下去!待我日后找他算账!”
“诺!”两名甲士也没二话,把城门官架起来就走。却听城门官不断大喊道:“饶命啊!曹大人!”直至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中。
我左右四顾,见周围没了别人,这才抱拳对曹永笑道:“哎呀,曹将军呐!幸得您出手相救,否则本官今日恐小命不保也。”
“哎~”曹永也赶紧回礼道:“国相大人言重了,只是曹某有一事不明,您为何不直接亮明身份?谅那些鼠辈也不敢为难大人。”
“哎哟!我的曹将军,你怎么糊涂了?我要当着那些百姓亮明了身份,您这城门设关收税的事我管是不管?要是管吧,必然得影响曹将军清誉,我一新来乍到的,还有很多地方得仰仗将军襄助,为了这点小事撕破了脸皮对大家都不好。可要不管吧,随便谁在刺史大人面前捎带我两句,那就够本官喝一壶的。思来想去,我还是决定冒充您的亲戚,让曹将军悄悄把我带进来得了,也省的麻烦。”
“哈哈哈哈!”曹永闻言甚是高兴,忙笑道:“国相大人英明过人,曹某甚是佩服,今后但凡您有什么差事,尽管使唤曹某,属下必竭心为您解忧。”
“哎~曹将军说的哪的话,咱们是同僚,何来使唤一说。再说了,欧阳信虽为国相,但咱俩都清楚的很,不过就是个场面罢了。这彭城一国,曹将军已是经营多年,年年都是各郡国的榜样,刺史大人也对将军赞赏有加。这些令人心烦的政事,我看就还由将军掌管吧。本官生性恬淡,不喜政务,只要每日能在衙门里读读书就心满意足了!”
曹永越听越高兴,不禁笑道:“多谢国相大人的信任,属下定将这彭城国治理的井井有条,夜不闭户。哦对了!差点忘了!”曹永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大钱袋来塞到我的手中。我一掂量,起码得三千铢。然后,他又说道:“国相大人,这是小小的一点心意,还请您笑纳。”
我一看,还有在这大庭广众下行贿的?忙把脸一拉道:“曹将军,你这是干什么!?本官是为了图你这点钱的?”
曹永笑道:“国相大人,属下从家兄曹宏大人处听说了,您来徐州为官完全是为了钱。您放心吧,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