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拒的,绝对会倾囊相授。”他又看看天色说:“看样子一会就要下雨了,这里距离上党只有半天的马程,咱们快走吧。”
“好。”二人一夹马腹,胯下骏马登时疾驰起来,一路往南跑去。
进了上党城,天上已经下起了瓢泼大雨。我凭着记忆找到安置蔡琰的那座小院,下马伸指刚要叩门,忽听里面传来一阵悠扬的琴声,并有人唱道:“桐思雨,榕期双,两泪襟满殇。郎情蜜意仍犹在,何时见君庞。”声调婉转哀恸,甚是悲凉。就连旁边的童无涯,也不由唏嘘长叹。
我定了定心神,敲了几下门。琴声暂歇,木门“吱呀”一声打开,竟不是蔡琰那俏美的面容,而是一个年轻英俊的翩翩公子。我顿时愣住了,喏喏地问:“请问,这里是不是住着一位蔡琰蔡姑娘?”
年轻公子上下打量了我一番,问道:“是啊,你是哪位?”
我登时如五雷轰顶,心里不断念叨着:“蔡文姬啊蔡文姬,不会才几个月没见,你就给我兄弟戴绿帽儿了吧?”
正要发作,忽见蔡琰从屋里探出头来问:“张公子,是谁呀?”
我一看,顿时计上心来,故意大声喊道:“嫂嫂!是我,欧阳信!”然后瞅了那姓张的一眼,果然发现他脸上变颜变色,显然有些不太开心。
蔡琰闻言大喜,也不顾头顶大雨,款动金莲,一路小跑过来说:“是欧阳公子呀!快进快进!”
让进里屋,蔡琰急切的问道:“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白公子呢?”
“哦,子阶他上山学艺去了,他临行前特意让我来接着嫂嫂,怕您在这儿有什么闪失。”说着,我狠狠剜了那个张公子一眼。
蔡琰难掩失望之情,但依旧脸色绯红。“欧阳公子远道而来,先稍事休息吧,这位是?”她看了看站在旁边的童无涯,似乎见他脸上刀疤,有些害怕。
“哦,这是我在军营中认识的哥哥,姓童童无涯。子阶就是跟他的叔父学艺呢。”
蔡琰欠身一拜,童无涯也抱拳还礼。
“嫂嫂,这位张公子是来做什么的?”
蔡琰一看我面色不善,就知道有所误会,忙说道:“欧阳公子莫要多疑,这位是太守张龄的独子张晋。张太守对奴家颇为优待,又知奴家深谙琴理,特遣公子前来学艺,仅此而已。”
“是吗?”蔡琰天真,我可没那么无邪。刚才张晋的表情我可是都看在眼里,说好听点,他是个风流倜傥的才情公子。说不好听的,就是个游蜂戏蝶的登徒浪子。这种人接近蔡琰,要说真是为了学琴,鬼才信咧!
我走到张晋面前对其一抱拳道:“多谢令尊大人帮忙照顾我家嫂嫂,今日我等有急事必须启程,还请张公子代为转达。”我从怀里掏出剩下的一锭马蹄金放在桌上。“这些虽不够我家嫂子叨扰的费用,但请先收下,日后我必以百倍相报。”说完,拖着蔡琰就往外走。
张晋忽然伸手虚拦道:“欧阳公子,敢问要带走师母这件事,通知家父了吗?”
“没有。”
“哼!师母乃当今车骑将军皇甫嵩寄托于此,岂是尔等说带走就带走的?”
“你!”我这倒是头一次被人噎住。说来也是,当时若没有皇甫嵩出头,蔡琰哪有这么好的待遇。
张晋对蔡琰柔情的说:“师母放心,小可已着人到洛阳蔡大人府上报了平安,据下人回报,令尊已往上党赶来,这两日或可到此。”
“真的?”看着蔡琰兴高采烈的样子,我却恨他恨的要命,万万没想到这小白脸儿竟有如此心机。表面上是邀蔡邕来接女儿回去,实际上是等蔡邕来了以后好提亲的。蔡邕不知前因后果,只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