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其实比一头撞进人家据点的做法高明不了多少。眼看着食物已经吃完,每天只能靠喝水充饥,估计再等这么三天,即使有机会我们也没力气行动了。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就在我觉得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从官道上急匆匆的走来两个黄巾军。前面一个年级稍大,大约四五十岁,后面那个也就不到三十,却一脸的戾气。两人走到岔口,年轻人忽然径直往小树林这里跑。
“石头,你干嘛去啊?”年级稍长点的问。
“撒泡尿。”
“懒驴上磨屎尿多,到了渡头再撒不行?咱得赶紧把宛城失利消息尽快告诉天公将军。”
“嗨!这还差泡尿的功夫?”年轻的说着一头钻进了小树林。
年长者不耐烦的等着,可左等不来,右等不来。不禁大喊两句:“石头!你他娘的撒尿掉坑里了咋的?”等了半天,没有回应。“啧!年轻人就是事多,嘴上没毛,办事不牢。”他嘟囔着也一头钻进了小树林,还没适应得了光线,忽然一只大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他惊恐的不断挣扎,怎奈已被受制于人,只听“咔嚓”一声,自己的脖子已被拧断了。
我跟白且换好了衣服,一路往北走去。远远看到白马渡前早已是严阵以待,不断有人影往来穿梭。还没近前,一个黄巾守卫就将我们止住道:“苍天已死!”
我跟白且一对眼,知道这是问暗号呢,于是朗声道:“黄巾当立!”
对面笑道:“原来是并肩子,芽儿们道个万儿吧!”
白且一愣,抓耳挠腮的悄声问:“这什么鬼?”
我附耳说:“这是道上的切口,问咱叫什么名字。你别说话,我来。”说着,张口答道:“小弟虎头万,这是补丁万。宛城那边鹰爪孙漫了水,瓢把子给摘了瓢,想渡河通知总瓢把子一声,还请并肩子给个方便。”(我姓王,他姓石,宛城那边官府杀了进去,首领被斩首,想渡河通知大首领一声,还请朋友给个方便。)
那人一听,顿时对一起的人说:“风紧,松人。”转而又对我们道:“你们先去吃个饭吧,这两天没船,最早的船得后天中午才有。”
我俩一抱拳道:“多谢大哥。”
这白马渡虽说只是个小小的渡头,可因其重要的地理位置,此时足足驻扎了几百人在在此。黄巾将这里建造成了兵寨,无数茅草屋平地而起,加上没什么讲究,我俩在里面转了足足半个小时才找到吃饭的地方。
没想到外面饿殍遍野,这里却是酒肉丰盛。我俩甩开腮帮子玩命的往里塞,这时候哪还管好吃不好吃,只要能充饥,估计米田共都会吃的很香。
白且揣了满嘴的东西,噎得直翻白眼,那都没能堵上他的嘴:“哎,你什么还学回了黑话?跟你认识这么久,也没发现你有什么古惑仔朋友啊。”
我瞥了他一眼,抹了一把被他喷了一脸的饭渣道:“你跟(敢)不跟别次(吃)着东西港(讲)话?”这下轮到我喷他一脸了。
好容易把口里食物咽下,悄声说:“这是在村里看书学的。那里面书柜上有本切口大全,本来就是闲极无聊看的,没想到今天用上了。”
“我去!那儿什么书都有啊,有金瓶梅吗?”
“没有。”我白了他一眼。“至少我没瞅见。”
白且道了声:“没劲。”摸着自己撑得圆滚滚的肚子问道:“接下来怎么办?”
“见机行事,晚上你找人聊聊,看能不能打听出点什么情报。我四处走走,至少把这里地形先搞清楚了,万一暴露了,起码知道往哪逃。”
话音未落,忽然觉得两只大手搭在我俩肩上,二人同时一惊,背后瞬间被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