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隐现,这一箭也是八年来他心中积聚的所有怨气的一箭,更是他丧心病狂欲致任飘萍于死地的一箭,这一箭已是瞄准了任飘萍的喉咙射去。此刻的他已是全然不顾欧阳小蝶是否可以被找回。
其实就是任飘萍自己也不相信,难不成真的一如欧阳尚晴说的那样,自己已是金刚不坏之身,可是那是因为自己穿着‘天蚕宝衣’呀,自己的腿上可是没有覆着什么宝物。
不明白归不明白,赵宏云的那凌厉之极的一箭已是劲射而至,而此刻的瘸子已是咬了咬牙,将那只悬在任飘萍头顶百会穴上方的手掌拍下。
任飘萍此刻已是顾不上瘸子,迅疾之极的将头向后一仰。
于是任飘萍便看到了瘸子的狰狞的面目,还有那只拍向自己的手掌,此时任飘萍所有的招式变化已尽,况且距离如此之微,心头一颤,自知命不保矣,遂星眸紧闭,面显欢愉,似是根本就不曾留恋这人世一般。
瘸子手掌拍下之际,射向任飘萍的那一箭便立时向他的喉咙处射来,心中大惊,哪里顾不得取任飘萍的性命,近在咫尺之余,那瘸子竟是使了个懒驴打滚避开了去。
任飘萍,睁眼,然后仰望的眼眸中那瘸子已不是瘸子,竟是一个鹞子翻身,双脚立地,稳稳地站了起来。任飘萍也是站了起来,不禁苦笑,心知自己走眼了,却也并不理会瘸子,径直向街上走去。
他这一走,瞧也未瞧一眼瘸子。
孰料赵宏云和纪长山已是带领一干弓箭手拦住了任飘萍的去路,弓箭手们已俱是将箭瞄准任飘萍。
任飘萍未等赵宏云开口说话,一脸异常的冷峻,叱道:“闪开!”
在赵宏云的记忆里,任飘萍是一个自信温和的人,此刻见任飘萍一反常态,无端心生畏惧,复又强作镇静,道:“如若不呢?”狐疑的眼睛却是瞥向适才自己射中任飘萍左腿的地方。
任飘萍没有回答,因为他知道,行动要远比语言来的更实际有力。
众弓箭手只觉眼前鬼影一闪,任飘萍已是回到了原地,再看那些弓箭手,俱是光天化日之下见了鬼一样,惊恐地望向自己手中的箭,原来搭在弦上引而不发的箭的箭矢俱是被任飘萍生生的截断,那掉落在地上的箭矢发出的不绝于耳的清脆的响声犹自还在众人的耳边回响。
赵宏云心头狂跳,心中更见畏惧,纪长山却是脸上有了一丝一瞬即逝的笑容。
任飘萍的脸越发的冷峻,刀一样的冷,掷地有声:“赵帮主,你信还是不信,半年之内我任飘萍便可以让整个震天帮从武林中消失!”
赵宏云的腿没有发软,但是心却已经软了,嘴上却是硬得比死了的鸭子嘴还硬,只是由于惧怕有些痉挛的声带却是出卖了他,道:“任飘萍,你不要以为自己武功高强就可以一手遮天。”
任飘萍只是冷笑,纪长山的心底却是要笑得掉下眼泪来,因为此刻赵宏云的声音实在是比思春的母猫的叫声好听不到哪儿去,那里还像是天下第二大帮震天帮的帮主。
赵宏云自己却并不觉得,又道:“并不是我想为难你,只是你今天不把小蝶交出来的话,休想离开这里半步。”
任飘萍立时惊道:“小蝶不是被她带回震天帮了吗?”
赵宏云自然知道任飘萍嘴里的‘她’指的是欧阳尚晴,道:“是,可是小蝶昨个早上一听说你死了就消失的无影无踪,我已差遣帮中众多兄弟寻找,却仍旧不见消息,你说,他还能到哪儿去呢?”
任谁都听得出赵宏云这是说任飘萍把欧阳小蝶拐走了。
任飘萍心道,难怪今日不见‘长白二老’和‘铁面判官’风无际等人,难不成赵宏云所言非虚,难不成小蝶是寻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