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姑姑背她娘!”
“都快到了,爷爷,就不劳姑姑了,子晗有的是力气!”子晗狠狠吸了口气。
这条路曲曲弯弯,坑坑洼洼,一般的车辆,能开进来,的确是技术活。
“老太婆,我看你这老腿也得动动,若不然,时间久了,怕是脑子越发跟不上了!”停在原地,爷爷上前慢慢扶住奶奶。
“爷爷,您自己小心点,路面上石子多。”望着脚下的路面,子晗大口地喘着气。
“小李子,你给我听好了,什么猪瘤还是勤、牛,若是隔断,一定得找你娘!请她从此不准踏咱家半步!”立在原地,叶永芬咬牙切齿地瞪着双目。
“就知道芬儿不是故意,哎,那家人也忒烦了!”奶奶轻轻叹了口气。
子晗不敢探究太多,只是盯着脚下石子路努力加快了脚步。
热辣辣的太阳就在头顶,额头汗水如雨,汗湿的衣服贴着脊背如虫蚁涌动。
“爷爷,您小心点儿!”回头,子晗轻轻叮嘱。
“他奶奶的,这什么破路,哪一天才能修?”此时,叶永芬自个破口大骂。
许是自顾和小李子隔着电波口水战斗,没盯着脚底,就来个劈腿,好在,反应神速,总算稳住了重心。
子晗也觉得这条路不比从前,之前,她来过,路面尽管不平,倒也还算条路,根本不必如此小心。
她有点搞不明白房子都不拆了,却要把路拆了做什么?
“爷爷,咱还是回去吧!”子晗轻轻踢着石子。
“来都来了,回去干嘛?晗丫头真能说笑,你就不好奇这个乡间高大上的别墅群?”叶永芬高扬着头,意味深长地盯着宏伟的建筑群。
“芬儿,咱三儿搭的房子不差啊!瞧瞧,这气派!”奶奶满脸欣喜地望着焕然一新的房子。
“只怕是一点念想都没了,我可怜的老弟啊!”爷爷忽然老泪纵横。
芳草萋萋的房子固然零落,至少能访寻一点点故人的旧迹。作为爷爷,或许是一种安慰。
对于父亲叶永成,或许又何尝不是?
子晗思索着父亲缘何迟迟不肯把遗嘱公之于众,亦或许想为逝者留点最后的威严吧?
“老头子,你难过什么?那房子都破败成那样,就是不拆迟早也保不住!”奶奶轻轻拍了爷爷的肩。
“我看三儿真是花了不少心思,难得这孩子有这孝心!你二叔在地下也算是长脸了!”奶奶自顾说着,一丝笑意滑过脸孔。
“妈,您可别高兴太早,子晗,让妈下来,自个走,好好观光一下叶老三夫妻的作品!”叶永芬轻轻扁了扁嘴。
“子晗,猪瘤又是什么?他奶奶的,一会冒一个词,搅得我不安生,怕是咱小店得关门!”叶永芬把脸凑向子晗,轻轻抹了一把她额头的汗,“啧啧,丫头,你还真是有蛮力啊!大嫂有你做助手,可是吃喝不愁喽!”
“芬儿,你说什么关门?又出什么事了?”奶奶此时耳朵甚好。
“妈,您就别问了,咳!”叶永芬深深叹了口气,还故意卖了个关子。
“奶奶,别担心,其实就是鸡瘟病猪瘟病,那都是养鸡、养猪场的事,跟姑姑的饭馆没关系,当然,也不会在人群里到处播散,您就放宽心好了!”忍不住,子晗轻轻解说。
“这不是更好吗?芬儿的养生汤正好派上用场!”爷爷冷不丁开了腔,“有小李照应着,小店关不了门!”
“瞅瞅你们,站着说话腰不酸,这又没猪肉又没鸡肉的饭馆怎么开张?难道真得让人天天吃素?我得好好想想……”叶永芬轻轻扒拉着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