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了一下内心那片火热的激动之情,道:“唐叔叔请说,别说两件事,就算一千件一万件,上刀山下火海我也愿意答应!”
“年轻人别答应得太早,我这两件事,对于你来说,可不是一般的困难。”唐袄年说道:“第一件事就是,限你在三日之内回到白沙市,取消和沈家千金的订婚。”
“什么?”叶翔听后一怔,从嘴里发出了一声疑问,他问起了自己的心:我能那样做么?能那样做么,能那样做么……
“好,我答应。”最终,叶翔给出了这么一个答复。
这份回答,让唐牧谣心中无可自抑涌现了一份欣喜,虽然她表明已不在乎叶翔身边有多少个女人,但吃醋是女人的天性,“不在乎”并不代表不会吃醋。在女人心里,对名分看得是极为重要的,如果沈漫溪始终挂着一个叶翔未婚妻的名分,唐牧谣面对她时,就会觉得自己比她矮上一截。若是把这个名分去掉,那么大家就是站在同一起跑线上了,唐牧谣也就不会去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比如以前,牧谣经常会想,叶翔爱漫溪姐果然多一些,因为漫溪姐是他的未婚妻,而我不是。
女人的心思就像迷宫一样的复杂,唐牧谣感到高兴的同时,也有了几分忧心:叶翔,我虽然希望你能取消那场订婚,但事情哪有那么容易?那个时候,你该怎样面对漫溪姐,又会怎么对她说,说得出口吗?而漫溪姐听后,又会有怎么的反应?心一定很痛很痛吧。
这时,唐袄年张开口,说起了第二件事:“至于第二件事,就是你对天发个誓,一辈子只疼只爱我女儿一个人,不会和其他女人再有半分纠葛,如果违背了这个誓言,就遭受天打雷劈,五雷轰顶!”
这一声传来,叶翔完全怔住了。
唐袄年所说的第一件事,取消订婚,叶翔前面虽然回答得轻巧,但他知道,做起来却是十分困难的。无论哪一种方式将这件事情说出口,都会将一个女人的心伤得很深很深,但形势所迫,他不得不答应。总之,这已是他的底线了,
而唐袄年的第二件事,就等于要自己完全抛弃沈漫溪,这想都不用想,叶翔绝对是狠不下这个心的。但若是不答应,自己和牧谣好不容易争取到的和谐氛围,就会被打破。到时,唐袄年的火气一起来,情况就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而牧谣为了维护自己,说不定真的会和他爸翻脸,这是叶翔极度不愿看到的情况。
思绪到这,叶翔看了一眼身边的人儿。
见到那个男人有些黯然的表情,唐牧谣知道他心里很为难。佳人不由叹息了一声,继而转移目光,望向父亲,正准备劝他收回刚才所说的话,不要为难叶翔。
却在这时,叶翔猛地举起一只手,神情庄重说道:“苍天为鉴,我叶翔在此立誓,今生今世只爱唐牧谣一人,不生二心,不沾花惹草,如果违背此誓,本人甘愿遭受天打雷劈,五雷轰顶之灾!”
说完,叶翔抬头望了望昏暗的天,心中说道:老天爷,不好意思,和你开了一个玩笑,你如果真的看我很不爽,就降下一道雷,劈死我吧。
叶翔立下誓言后,现场的氛围缓和了一些。唐牧谣却并不感到欢喜,而是面露复杂的表情,看着那个男人,忧心忡忡:叶翔,我知道你立下这个誓言只是说给我爸听的,你不会舍弃漫溪姐的……但傻瓜,你怎么能够随便立下这样的毒誓,如果灵验了……
思绪流转到这,唐牧谣不敢想下去了。
这时,唐袄年注视着叶翔,开口道:“年轻人,人在做天在看,发了誓就是发了誓,你最好不要嘴上说一套,心里想一套。否则报应一到,一切都晚了,你好自为之。”
“知道了。”叶翔一脸平静说出了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