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家伙一副善解人意又懂事的样子,怎么可能会惹到老爷子?
说罢,小家伙便擦了擦嘴起身上楼,头也不回的对宗夏做了个ok的手势,似乎信心十足,她也跟着放下心来。
大概十多分钟之后,小家伙从楼上摸了下来,顺着护栏滑到客厅,对着沙发上的宗夏得意的扬了扬手中的木盒子,正是老爷子一直揣在身边的那一个。
宗夏两眼放光的迎上去,打开盒子瞧了瞧,里面果然躺着两截断掉的玉,通体晶莹泛着白光。
“太好了,谢谢你晓可……”宗夏手握着断玉打量了一番,一脸的欣喜,只要把这个修好,老爷子应该不会再对自己抱有那么大意见了吧?
“你赶紧拿去找人修吧,我要去睡午觉了。”小正太呵欠连连的捂着嘴,眼角泛起两朵懒洋洋的泪花,可爱的模样让人实在是忍不住想捏两把。
宗夏强忍着自己的魔爪,冲他点点头,小家伙小手一挥转身上楼。
宗夏也小心翼翼地把盒子放进包里,提着准备出门。
走出大门,她刻意睁大了眼睛在四周搜寻了一圈,远远的望见沈月苍高大的身影正好从铁门前经过,加快脚步追了上去。
“月苍——”宗夏跑到他面前,拧开一瓶水递过去,笑容如春月桃花,“累不累啊?多少圈啦?”
“一圈。”沈月苍接过水灌了一大口,瞥了她一眼,闷闷道,“才刚开始跑而已。”
宗夏算了下时间,确实从他出门到现在也才过去了十多分钟。
“水你拿着,我要出去一趟,会尽快回来的。”宗夏略带歉意的替他擦擦脸,毕竟自己偷懒全部让他来受罚了。
沈月苍面色冰冷,“嗯?撇开我一个人干什么去?”
宗夏拍拍脑袋,“买衣服啊,不然明天穿什么,我总不能一直穿着这一件。”
“你可以继续穿昨天那件裙子啊。”沈月苍冷眉轻挑,神色不明,仿佛故意般走近一步。
一回想起昨夜的裙子来,宗夏脸色便跟被烫过的云般烧红,连忙后退,伸着脖子反驳道,“你不是说很肤浅!我才不穿了!”
她慌张的反应很合沈月苍的心意,勾过她的脖子在唇上轻轻一点,火辣的气息喷在她脸上,“早去早回。”
早去早回?是寓意他在等着她回来么?
宗夏红着脸出神,片刻之后回过神来,迟钝的点点头,“啊……好的。”
告别之后,宗夏在手机上查询着附近声誉较好的玉器店,只可惜自己不懂这方面的知识,不敢冒然将老爷子的镯子交出去,还是要多考察一番才能放心。
宽阔的马路上车来人往,宗夏站在路边等绿灯,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清越的声音掩过嘈杂的喧闹,清冷动人,仿佛是从恒古玄冰中透出来。
“宗夏?是你吗?”
她回过头去看,时依一袭白纱立在人群中,脑后长发迎风飘舞,气质出尘。
“时依,你怎么也在这里?”宗夏略微吃惊,怎么无论在哪都能遇见她。
“我当然也是出来买东西啊,虽说沈府有仆人可以帮忙,但自己的东西经过别人的手不放心,还是亲自动手比较好。”时依走上前和宗夏并肩站着。
“我也是这样想的……”宗夏赞同的点点头,“你要去买什么?”
“买些衣服和日用品啊,之前的东西都放在美国懒得带回来,过段时间要开始忙工作上的事了,得先预备着,免得到时候麻烦。”时依轻皱着眉,对这些琐碎的事情显得漫不经心,转眼望向宗夏,“那你呢?”
宗夏无奈的将老爷子的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