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怕将来宝嘉对自己心生芥蒂。
谁知一进门,就看见邺胜安神色狰狞。魏鹏程已经被打得面目全非,摇摇欲坠。急忙上前,费了好大力气才将邺胜安的手臂捉住。一边叫兀自呆滞的宝嘉:“快把邺娘子扶起来。”
宝嘉这才略略回神,上前拉魏鹏程。魏鹏程已经说不出话来,死死抱着邺胜安的腿不肯松手。洗剑急道:“你这是做什么?还嫌惹的爷不够狠么?”
又劝邺胜安:“爷,就算邺娘子有什么不是冲撞了你,交给奴婢们发落就是。气坏了身子可怎么好?”一边使眼色,让宝嘉那两个丫头去拉邺胜安的另一手。
邺胜安心中狂躁,手臂被制。猛地抽出一条腿来,一脚将魏鹏程踹了出去。他以腿功见长。这一脚比许多巴掌都要厉害。魏鹏程‘扑’的吐出一口鲜血,竟然挣扎不起来。宝嘉也被他带倒在一旁,呆呆望着他也不知在想什么。
洗剑急道:“你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把邺娘子带出去。省得爷看着生气。”
宝嘉这才如梦初醒,伸手拖拽魏鹏程。魏鹏程咬牙不让自己昏过去,叫道:“我不走。”可实际上他的声音已经虚弱的微不可见。宝嘉虽然只有十七岁,可因为自幼得父兄宠爱。习过拳脚功夫。力气比一般女子大得多。和小丫头翠儿一起,将魏鹏程半拖半拽弄到自己房间。看着刚刚还明**人的美人儿,一会功夫就成了这样鼻青脸肿,奄奄一息的模样。忍不住轻叹一口气:“你也不容易。以前是我不对,不该动不动就打你,骂你。”
魏鹏程半昏迷之间记挂的还是邺胜安,根本没听到她说什么。朦胧中看见邺胜安走了进来,知道他大约不会一走了之。心中一松,昏死过去。
邺胜安很少有控制不住自己情绪的时候。所以,魏鹏程被宝嘉带出去不久。他便渐渐恢复了神智。虽然想起魏鹏程的话,胸中还是忍不住隐隐作痛。可立刻就想起魏鹏程本是男子。万一被宝嘉发现。以宝嘉的性格恐怕立时就要了他的命。
等他急急忙忙赶过去,就看见魏成鹏昏死过去的一幕。心里那份痛楚更甚。方才他明明是动了杀机的,可到底还是手下留情。他舍不得这个轻薄自己的男人死。可他又知道自己永远不可能和这个男人在一起。因为他放不下身为男子的这份自由。
魏鹏程肋骨断了两根,伤的不轻。邺胜安帮他把过脉。洗剑已经很有眼色的准备好了笔墨。邺胜安写了方子。洗剑立刻打发翠儿去抓药。
宝嘉始终楞楞的。洗剑恐怕她再惹怒邺胜安,把她拉到自己屋子里。宝嘉坐在床上便开始垂泪。洗剑也顾不上管她,留下她的两个侍女。自己忙忙碌碌去收拾乱七八糟的堂屋,准备一干人等的饭食。等翠儿把药抓来,由开始熬药。等药熬好,邺胜安已经把魏鹏程的伤处理好。正坐在一旁发呆。看见她,接过药碗示意她离开。
魏鹏程并没有昏迷太久。看见邺胜安亲手喂自己吃药,心里稍安,道:“你不会小心眼的想毒死我吧。”
“闭嘴。”邺胜安怕自己控制不住,掐死这个男人。
魏鹏程识趣的闭嘴。乖乖吃完药。见屋子里已经暗了下来,知道天色不早了。说道:“我没事,你去休息吧。明天不是还要去军司衙门么?”他的声音还是有些虚弱。
邺胜安冷冷扫了他一眼,酸酸道:“家里有我的地方么?”
魏鹏程一笑道:“家都是你的,你要去哪里睡,谁管得着?”他鼻青脸肿的笑起来十分难看。邺胜安却觉得他还不够丑。伸手狠狠在他青紫肿胀的脸上拧了一把。痛的魏鹏程眼泪都流了出来。虚弱道:“我已经知错了,将军饶命吧。”
邺胜安瞪了他一眼,转身出屋。洗剑已经准备好了饭菜。邺胜安也没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