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人,救人素来是要钱的。”
吴三爷惊愕,吴夫人却是反应过来,立刻说道:“易之少郎君是说过的,他说姑娘是这世上难得心思通透大气之人。”
李大雄:蛇精病啊,明明是死要钱还能夸出这么大一朵花儿,我都脸红了。
顾曳明显是厚脸皮的人,“在这点上我跟他的看法一致。”
李大雄:默契咯你们。
吴夫人也习惯了顾曳的与众不同,并不觉得冒犯,只觉得这才是真正的天才人物们该有的特殊脾性。
“既有邪祟跟降师,这般厉害,该是先给顾师傅一部分酬劳以助力你准备对付他们的。”吴夫人对顾曳固然看重,知道她厉害,但也觉得太过年轻了,应该是不够把握对付敌人的。
所以她抬手,不远处候着的管家便是小跑过来,拿出一个盒子。
“这是之前事先备好的,还请顾师傅收好,待邪祟铲除,必有后续重谢。”吴夫人此刻反而不讲顾曳跟卢易之的交情了,毕竟卢易之点击这件事还把自己的朋友介绍过来,便不可能让他朋友吃亏。
而事实,对于他们吴家嫡系一脉的血脉来说,钱财是真的不算什么的。
不过她也没俗到点出给了多少钱,反正那盒子拿过来是相当体面的。
顾曳挑眉,后面的李大雄上前接住,咧嘴一笑:“你们果然很大方,卢易之没说错,放心吧,我们奎山但凡接了单子就从未坏事过。”
谁给钱跟给吃的,李大雄是必定要把对方当自己人的,此刻就觉得吴家人厚道得不行。
不过他的实诚却也让看惯了人虚伪一面的吴夫人两人倍感舒坦,吴三爷爽朗一笑,“李小哥实诚人,我们吴家人也是,是以这件事还得依仗两位了,若有什么需要差遣的,还请尽管说。”
“不用说,你已经做了。”顾曳轻飘飘一句让吴三爷刚毅的脸庞浮上深思。
已经做了?难道是.....
“顾师傅怀疑那个张端城?”吴三爷暗道本来只是不舒坦张端成看他媳妇的眼神,觉得此人品行不端,因此留意几分,之前私底下安排了自己的卫士去跟踪,却没想到这个顾师傅全然看透了。
也不知何时被她留意到的——他可是隐约打了手势给自己的卫士下密令的。
这人观察力太恐怖了。
吴三爷心中忌惮万分,越发看重顾曳。
“他一直在伪装。”顾曳想起那张端城的表现,不由冷笑:“一个懂得遮掩真正实力的人绝不会这么张扬,事事出头,除非他是有特殊目的的。”
吴夫人跟吴三爷也未怀疑顾曳是如何看穿张端城遮掩实力的,想来是降师之间的手段吧。
不过幸好军中刺探自有手段,就算降师也秘术也没法子。
凡人也不是绝对不敌降师的。
“若是如此,他们很可能后会对你们动手。”吴三爷想着便是握握拳头,提议道:“顾姑娘,我去安排人,保护你们两人.....”
“那倒不用。”此时顾曳就已经下了阶梯,闻言步子顿了下,回头了。
外面阳光正好,风飘着卷了老银杏树上的浓密银杏树叶,飒飒作响,似有飘落,如今还是青翠的碧光被光照透析,回旋飘舞过那张美艳精致非凡的脸上,眉梢上扬,眼中聚拢粲然微光。
“不久前遇上一个不能下手的美男子,如今正手痒。”
不是心痒,而是手痒,手....痒?
李大雄表示自己当时一脸单纯并不懂。
成亲多年还生娃了的吴夫人跟吴三爷表示他们一脸沉默也“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