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以前香火鼎盛,你看这宏伟的样子,说不定有烧火的柴,我们找找,或许能找到柴火,还能生火取暖呢。”
黑子担心生火会融化了这座佛阁,便说:“这到处是冰,能生火吗?不会融化了吧?”
亚伊搓这冻麻的手,说道:“我们别烧那么大的火啊,小小烧点还是可以。你说既然是佛阁,以前也应该在里面经常做法事烧香火什么的,要融化早就融化了。既然以前烧火没事,现在也应该没事。你看外边这么冷,即便是我们烧火了,里面的热气和外面的寒流一抵消,也就不会融化了。”
大家觉得亚伊说的有几分道理,便到处看看,找烧火的木柴。黑子想去第二层看看,贡布说:“我说黑子,你先在第一层检查,一般柴火不会放到那么高的地方。”
黑子打开探灯,里面一下子亮了许多,探灯的光线被墙壁上的冰块交叉折射,整个佛阁里面显得像座水晶宫殿一样。光线虽然被折射的很乱,却显得格外强烈明亮。
果然在佛像背面的角落里,找到了一垛烧火柴。而在这些冰雕佛像的前面,还有一个铁制的烧火盆。
这烧火盆的三条铁铸腿下面是厚厚的木底座,估计是为了防止烧火的时候火盆腿发烫消融了脚下的冰面。
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当下大家在火盆里烧起了火,点起随身携带的蜡烛,里面一下子热了起来。
几个人又拿出携带的干粮坐在火盆周围,一边烤火一边吃。外面的雪越下越大,在昏暗黝黑的夜里,地面被厚厚的积雪铺成白地毯,反射出微弱的白光。除了窸窸窣窣的落雪之声,偶尔还有狂风嘶吼的苍凉之声,除此无他,野外的高原寂静的没有何生机。
吃饱之后也感觉不到冷了,大家相互帮忙包扎了一下伤口,抹上一些消炎药,每个人两小时轮流守夜,就此休息睡觉。
洛桑牵着央金拉姆的手躺在喇嘛诵经的垫子铺成的地铺上,可能是太累,央金拉姆很快就入睡。不远处的黑子和贡布也发出鼾声。亚伊坐在火盆前面,一时难以入睡,便给洛桑讲起了她们珞巴族的故事。
洛桑抽着烟,一缕白雾入肺,被大个子撞的胸口在香烟的刺激下,又隐隐作疼,但他却感觉无比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