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道寒光向自己闪烁过来,李观鱼本能反应的侧扑出去。
唰!
刀锋划过他胸前的衣服,将他衣襟撕开一条一尺多长的大口子。
一刀不中,大汉片刻都未耽搁,回手又是一刀,直劈躺在地上的李观鱼。
李观鱼体内的血液都像要凝固,发丝都快竖立起来,他尖叫着向旁翻滚,就听见耳边咔嚓一声脆响,剔骨刀劈砍在地面上,地面直接炸裂出一条长长的裂痕。
如果是在正常情况下,李观鱼恐怕连对方的一刀都躲不开,只是现在大汉业已是强弩之末,身负重伤,奄奄一息,之所以还能挥刀战斗,完全是靠贪婪的欲望在驱使和支撑。
连续两刀不中,大汉气急败坏,怒吼连连,对准趴在地上的李观鱼,又抡出第三刀,“我要打的人,没一个·······能逃得过。”
李观鱼一边闪躲,一边不断刺激着大汉脆弱的神经,希望他能够流血耗尽,力竭而死,“哈哈,我年纪没你大,但是打架次数肯定比你多,而我······没死过。”生死攸关之际,李观鱼的潜能也迸发出来,身子异常的灵活。
见刀光闪来,他再一次向旁侧翻,回头还不断刺激大汉,“原来你就这点本事,简直就是个渣渣!”
噗通!
由于这一刀用的力气太大太猛,大汉一刀砍出去后,自己也不由自主地扑倒在地上,他双目血红,面目狰狞,尤其是嘴皮子上的肉突突突的跳动。
大汉平日都是万人之上,目空一切,今日落毛凤凰不如鸡,虎落平阳猫儿戏,他哪能受得了这个,顿时血灌瞳仁,肺子都要炸了。
见李观鱼就在自己身侧不远的地方,大汉想都没想,猛然一伸胳膊,罩着汹涌言力的大手一把抓住李观鱼的衣服,他使出浑身的力气,向回一带,李观鱼被他硬生生地撕扯到近前。
两人的身子紧紧贴在一起,这么近的距离,剔骨刀施展不开。
大汉倒也果决干脆,放弃剔骨刀,腰眼用力,骑坐在李观鱼的身上,同时双手紧扣,狠狠掐住李观鱼的脖子。
“把书给我!我要你把书给我!给我、给我、给我·······”大汉如同发了疯似的,一边狠掐李观鱼的脖子,一边疯狂地大叫着。
他的双眼因充血而变得通通红,看上去都快要喷出火光。顷刻之间,李观鱼感觉像是有一把巨大的铁钳死死夹住自己的脖子,其力道之大,要把自己的颈骨夹断。
他本能的奋力挣扎着,双手不停地捶打着大汉的肚子和软肋。
可是他的境界毕竟太渣,他锤打了无数拳,大汉丝毫没有受到影响,反而掐住他脖颈的手劲越来越大力。
李观鱼的白脸这时已然变成红脸,额头的青筋都绷起多高,他回手抓住大汉的手腕,想把对方掐住自己脖子的手拉开,但不管他怎么用力,就是拉不动对方丝毫。
他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力气越来越小,生命正在自己的体内飞速地流失着。
难道自己就要这样死掉吗?
他不甘心!
被木子易奚落,遭陈锋嘲讽,遭人白眼,这一切他都还没有还回去,漂亮的啪啪啪打脸呢,怎么能这么狼狈的死去。
“哈哈,你死定了!无路可走了,书是我的了!”大汉一边抓着李观鱼的脖子,一边搜寻者古书。
或许是救生的本能在驱使,或许是身体在极限状态下的自然反应,命垂一线的李观鱼脑海中忽而清明,从李爸爸继承而来的八极拳劲道涌入体内。
“八极,泰山崩!”李观鱼猛地喝出一身,生死之际的力量突然炸起,一记泰山崩,直接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