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话一定是谣言。”
听到银临对沐灵雨友善的态度,金贞咬着嘴唇,脸色陡然铁青,很明显已经快要压抑不住内心的愤怒。金贞的印象中的银临一向对自己唯令是从,像现在这般用强烈肯定的态度表达观点极为少见。
沐灵雨无法直视为自己辩驳的银临,惭愧地低下头,心中百感交集。
望着沐灵雨,金贞冷笑道:“师弟,你太天真了。世间有多复杂的人心,就有多叵测的想法。她和刚才那个刺客在一起,这就是她背叛师门的证据!这些截教妖人的手段,一个比一个还残忍,一个比一个可怕。今天你不弄死她,明天就换她弄死你!”
金贞声音平静,轻声细语,却能把人压到谷底。
银临纠结地皱起眉头,持剑的手缓缓握紧,低沉地说:“……知道了师姐,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很好。”金贞的嘴角微微上扬。
这时,酒窖里忽然响起一道感叹:
“只要有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就可以作为滥杀无辜的借口。这世道终是变了,所谓的名门正道根本不存在,正邪之分只在人心恶意多寡罢了……”
空灵的声音此起彼伏,却不见人影。
酒窖里三人脸上的表情发生变化,不约而同地朝四处张望。
沐灵雨嘴唇微微一动,听出那是苏季的声音,抬头唤道:“你一个人能全身而退,为什么要回来?”
“换做是我,你会不会丢下我一个人?”
苏季的语气比以往都要严肃。沐灵雨没想到这个醉生梦死的人,面对生死,竟也会有如此一本正经的态度。想到刚刚怀疑他抛下自己独自逃走,她不禁有种自惭形秽的感觉。
金贞和银临微微侧目的瞬间,声音相反的方向忽然凭空裂开一道缝隙。
苏季手持羊角匕首,直刺而出!
“邪魔外道!”银临喝声出口,只手一扬!
苏季被一股浩瀚的气势反震回去!后背斜撞上棚顶,跌入下的大酒缸之中,发出噗通一声,溅起酒花!
金贞旋即用一个盖子盖住酒缸,默念口诀,在盖子上施加一道封印!
苏季被困酒缸之中。
酒水末过了脖子,呛得他痛苦不堪。
无奈的是自从离开王宫,他就遭到玄冥气的反噬,现在既不能使用魇术,也不能使用化血阵,只要动用血气,反噬就会突然加剧,轻则变成半人半兽的怪物,重则一命呜呼。
现在他觉得实在讽刺,想不到自己喝了一辈子酒,居然就要被淹死在酒缸里了。
金贞咂了咂舌,用一种嘲弄的语气对沐灵雨说道:“我从一开始就觉得你根本不配做我们的师叔,明明是个死人,除了纯阴之体一无是处。真搞不懂那个死掉的老酒鬼当初为何要收你做弟子。”
所有这些蔑视的情绪,都准确地传达给了沐灵雨,而她却不动声色。掌心已经暗暗凝聚出幽蓝的火焰,趁金贞得意的瞬息之间,一道火焰脱手飞出!
金贞轻轻一闪,没想到那火焰居然分散开来!
一道火焰燎断她几缕发丝,擦着她的光滑的脸颊烧了过去。
“啊”的一声惨嘶!金贞低头看见黄金剑身映出自己脸颊上一道烧灼的烙印。
银临惊呼道:“师姐,你的脸!”
金贞痛苦地捂着脸颊,歇斯底里地吼道:“沐……灵……雨……你就是嫉妒我的美!”
“我嫉妒你?”沐灵雨冷哼一声,“嫉妒你的脸皮太厚,居然连南明离火都烧不破!”
金贞气急败坏,黄金剑脱手飞出,发出唰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