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功名,没有考中的也会终生禁考,一定会给大家一个公道。如此种种,说得带头闹事的别有用心者理屈词穷,朝廷已经是高姿态了,刘伶又作为新任太学的最高领导人和群众亲切交流,表示慰问,再闹下去就变成诚心和朝廷作对了。于是乎,一些打酱油的士子开始渐渐散去,任凭领头的几个声嘶力竭也再难鼓起革命群众的热情,士兵也开始劝退围观的百姓,那几个别有用心的人在人群散去之后便显得格外突兀醒目。只要潮水退去,自然能现谁在裸泳。但刘伶并没有惊动他们,只是有些服饰各异的密探已经紧紧盯上了这些人。
再往下走的事就显出刑部的本事了,快刀斩乱麻,一天不到便人证物证俱全,和杨柯所言的一样,针对几大士族的处理结果昭告天下,贡院门口的布告上密密麻麻列出了四十七个人的名字,一个也没跑了,只是这些人有苦说不出,说自己没买考题吧,确实铁证如山,说自己买了考题吧,却是个假的。不论承认与否,作弊的心和作弊的行都有了,两头堵。这些人和士族同时背了这个黑锅。
只是起头闹事的那几个士子竟然平安无事,朝廷似乎将这些人给遗忘了似得。没有秋后算账的任何征兆。用杨柯的话来说,这些人不过是藩王子弟收买来的文痞打手而已,收拾他们伤不了藩王的皮毛,还不如记上一笔,不过通过对他们底细的调查,有几个人开始进入了杨柯的视线,这也是意外收获。
刘伶冲进了杨柯的书房,拿起桌子上的一壶酒,仰头灌了下去,然后咬牙切齿道:“将你府里的珍馐美味都拿出来,老刘今天要大醉一场,喝醉了就在你家睡觉。”
杨柯笑嘻嘻的对着门外吩咐道:“串儿,可以上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