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处境并不好,不错,有很大一部分人都来自贵胄之家,但家族的领土就那么大,从上一代上上一代传下来的领土被早出生的兄弟们瓜分的一干二净,轮到他们就只剩下一点点可怜的份例了,狮鹫公国近卫军听着是威风,不过但凡有更好的出路,贵族出身的他们有怎么会来受这一份苦呢,平时都是掐着日子算过来的,恨不得一块铜板掰成两块花,一个月的军饷还不够去一次玫瑰花园的,年长一些结了婚的就连给孩子置办一身新衣服都要考虑很久,更别说平民出生的了。这几口箱子里的钱在萨伦看来是不多,但是对他们来讲就是一笔巨大的财富了,现场五百近卫加上三百多黑斗篷,有些精明的已经算起来每个人分到的也足够在飞灵城挥霍两三个月的了。
压了压手掌止住了欢呼的近卫们,“先点清楚,不过我话说在前头,谁要是乱伸手”
“剁那只手!”
“弄死他!”
还没等萨伦说完呢就有人大声嚷嚷开来了,这些是大家的钱,谁要是敢多拿一个铜字...萨伦都不敢想那个人的下场了,俗话说得好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拍了拍手拎着个包袱,这些都是负责清点的从里面挑出来的金币包裹好的包袱,甚至还好心的问要不要多拿点,这是规矩,一场仗胜利之后的战利品本来都是要上交给长官也就是萨伦的,但是他说了全部分了这些军人也不傻,没人天真的认为这些钱是他们该得的,光是那些银币铜子就已经是难得了,那些金币还不是他们这些大头兵能揣怀里的。
“索罗斯,你还跟着我干什么?不去分一杯羹吗”他的近卫队长索罗斯这时候跟着过来了,
“这个不急,大队长,我是想替弟兄们谢谢您!”索罗斯有些诚恳的道。萨伦回过头来,惊诧的看了他一眼,微笑的摇了摇头,拍着他的肩膀:“索罗斯你忘了吗,我也是他们的队长,他们也是我的兵,对我自己的兵好一些有些么好感谢的”索罗斯队长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只是沉默的看着萨伦
“行了,赶紧去吧,那些钱可不少,别被那些兔崽子给抢完了”
“是!”
索罗斯是个不错的年轻人,萨伦是这么认为的,就像是一位古老的身背八项荣耀的骑士。
“弟兄们!开拔!”消灭掉这伙土匪之后重新出发了,尽管身上沾满了难闻血腥味,可是在怀里鼓鼓硬硬的充实感之下就显得微不足道了。那个可怜的红胡子的独腿被栓上了一根绳子吊在大车后方拖行,整支军队整整一个上午都在听着毛骨悚然的惨嚎,吃午饭的时候从大车后解下拴着血淋淋的大腿独腿的绳子扔的远远的,倒人胃口。
“萨伦,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你是法师,怎么老是弄得满身血的,在这样晚上别想进我的帐篷”邦妮一边细心的替萨伦擦掉盔甲上的血渍一边小声的抱怨着,跟个野蛮人似的跟人拼刀子,一点都没有身为法师的觉悟,最关键的是每天都跟这个家伙睡一个被窝,这也就罢了,要真是个野蛮人就好了,哪像这个家伙就是一没胆鬼,天天睡一个被窝居然什么都不做,一个黄花大闺女跟他睡一起什么都不做,她都怀疑是不是萨伦那方面有问题了。殊不知萨伦是在怕梦里那个身上刻着“狮鹫王”三个大字的血色身影,在这个封建的时代要是掌控的不好,还不知道那个老头会干什么,他老早就估计是不是和邦妮在一个被狮鹫王给分配到前线的还不给军饷,是不是这个老头太小心眼了,还弄出个什么狮鹫家的传统合格噱头来整治他的,
“对了,有个事跟你说,今天上午你们去剿匪的时候,你猜我在侍从队里发现谁了?”萨伦最讨厌这种猜心思小把戏了
“我就知道你不知道!”邦妮看萨伦一脸无辜的样子翻了个漂亮的白眼,继续说道:“负责照看侍从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