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会的事情优先,你赶紧去大教堂吧,我会想办法解决‘神鸣殿’的。”
“好的。”
她突然伸出双手,死死地抓住了扶寇的双肩,狠狠地用力,就像是要把他的肩胛骨捏碎一样。
“艾……艾露莎?”
“还有一件事,你要注意,我是让你过去支援,意思是让你和纳兹他们并肩作战。”
“我知道啊。”
“不,你不知道。的确,你每次都会在关键时刻出现在我们的身边,但是你没有和我们一起战斗的意思,你每一次都是站在我们的面前孤军奋战,不惜用自己的性命作为赌注,那种行为我决不允许。在‘乐园之塔’上发生过一次的事情,我不想它发生第二次。”
“是……吗?可是,如果我不拿自己最珍惜的事物作为赌注,我是不会有战斗的欲望的。我仅仅只是为了生存和守护而战斗,我是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在战斗。”
“我不允许你……”
“既然你不允许,为什么还要让我到大教堂里去呢?”
“因为……我从来就知道我说服不了你,也阻止不了你。”艾露莎松开了抓住他双肩的手,说道,“不用我说,你也会去的。我只是希望你能够和纳兹他们一起战斗,请你相信他们,也相信我。”
扶寇沉默了一会儿,回答道:“好的,我知道了。”
一种孤傲的心理一直在作祟,他认为自己必须孤身一人挑战悬崖峭壁,也只有他一人能够做到。可是,这种想法是不是错误的呢?也许他只是一直在心虚着,害怕着,在相信自己伙伴的时候,却只能够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堕入深渊。
其实不仅仅是他,艾露莎、纳兹、格雷他们,每一次遇上强敌的战斗都是拼上性命的,他们都是平等的。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他们已经接受了自己的伙伴一定能追上自己的脚步,一定能和自己一样战斗到最后的信念。
也许,的确是时候卸下这份高傲了。
毕竟他也不想死,每一次死亡,表面上他没有什么,但是实际却总有一种负面的情绪在积累,直到上一次在杀死杰拉尔的时候才得到释放和发泄。
他知道,再这样下去,就算不被强敌彻底杀死,也会因为疯狂而自噬。
赶到大教堂前,他远远就听见了教堂里的轰鸣声和炸裂声,看起来战况异常激烈。这时,他意外地看到蕾比正好在这个时候,闯入教堂里去,她大声地对里面喊话,扶寇这儿都能够听见。
“拉克萨斯,快住手吧!刚才医生检查了会长的身体,说他……说他快要不行了……”她声嘶力竭地喊着。
“‘快要不行了’?”扶寇走到了她的身后,不敢置信地问道,他实在想不通,昨天通知他到魔法评议会里去一趟的马卡罗夫还好好的,现在怎么就要“不行了”?
蕾比泪眼模糊,依稀辨认出是扶寇站在她的面前,她悲伤地解释道:“刚才马卡罗夫会长就因为你们内战的事情而精神紧张,然后昏倒了。医师波琉西卡过来检查他的身体,突然就说他要不行了,所以我才赶过来告诉拉克萨斯。”
不会吧……
扶寇捂着额头,觉得一切事情都乱成麻了。
怎么杰拉尔没死,老头子反而快死了?这算是什么啊?
可是这是教堂里的拉克萨斯反而狂笑了起来,他的笑声回荡在整个教堂内部。与他交战而伤痕累累的纳兹非常生气地问道:“老头子都那样了,你怎么还笑得出来?”
“哈哈哈……”拉克萨斯慢慢地才停住了笑声,说道,“正是因为那样才让人觉得可笑啊!如果他早一点把会长的位置让给我,就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