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辰正想做第二次搬运工,不想身后却突然会来一道惊骇地声音,扭头一看,只见一个老仆正直勾勾地盯着他。
李辰……
尼玛,怎么把阿朱给忘了。
“呵呵,老人家你的眼睛没有问题吗?”
李辰脸色微红,明知道对方是阿朱扮的,还是得装作不知情。
“咳咳,老奴眼睛已经不太好使了,李公子请坐。”
阿朱蓦然惊醒,然后颤巍巍的坐在了首座,她才不信自己是眼花了,她明明看见李辰突然消失,然后三秒钟后又突然出现,这种情形她除了用武功惊世骇俗来形容便不知道怎么说了。
“呵呵,阿碧和阿朱姑娘的手艺实在不错,不知道在下今后有没有可能再尝尝?”
李辰这一次位面搬运工有点掉价了,才弄了一点,下次多弄一点,逢年过节给公司员工发发福利。
阿朱神色有异,不过还是厚着脸皮坐定,然后笑道:“只要李公子想吃了,来听香水榭寻阿朱和阿碧两位便可。”
李辰怪异地一笑,不再多说,多打量了一下阿朱的装扮,要不是双手光滑如玉他也不敢肯定这是别人假扮的。
“大师,祭典慕容老先生也不用将段公子烧了啊。”
不多时,李辰便看见鸠摩智气愤地跟在阿碧和段誉身后,目光阴沉。
“哼,小僧答应要在慕容老先生坟前将六脉神剑焚毁,不过现在只有段公子身具六脉神剑,烧了他便相当于烧了六脉神剑。”
鸠摩智冷冷一笑,他真正的目的只是想要得到六脉神剑,并以其剑谱换取参合庄玉洞中学习天下武学的机会,他的算盘可谓啪啪作响,奈何天不遂人愿。
“大师乃得道高僧,岂能无故伤了性命?”
阿碧皱了皱秀眉,鸠摩智的作为一点不像僧人,实在是恶僧一枚。
“哼,小僧不过是履行承诺罢了。”
鸠摩智的脸皮厚得跟城墙一样,撒起谎来那是如吃饭喝水。
“你是谁?”
鸠摩智陡见亭内之人,眉头不由一挑,之前可没有见到有人。
“我?我只是慕容家的老仆,听说吐蕃国师想来拜访我家老先生?”
阿朱声音嘶哑又深沉乍一听确实一个老人所发。
“不错,不知道你可否带小僧前去参合庄。”
鸠摩智暗恼,要不是自己不会撑船要得求你们?我自己去了。
“不行,我这把骨头可经不起折腾,不过我家公子出门,国师和李公子,段公子可以先在这听香小榭住下,静待几日。”
“……”
李辰只坐在一旁什么也没说,剧情便如原著中一样,阿朱先是以老仆和老夫人的身份戏弄了一番鸠摩智,可惜最终阿朱还是露馅,被鸠摩智看破身份。
无奈之下阿朱也只好以真面目相见,一身淡红色的衣衫肤白貌美,性子活泼确是难得的佳人,搞是段誉又是一阵失神。
“想不到姑娘的易容术竟达如此地步,现在还请你们带我前去慕容老先生的坟前。”
鸠摩智单袖一拂,左手紧扣段誉肩胛,言下分明就是吃准两女心善不忍段誉受伤的事实。
“大师稍候,现在天色太晚,水路实在不好,明日一早我等便将送大师前往老家主的坟前如何?”
阿朱皱了外姓眉道。
鸠摩智看了眼天色,确实有些晚了,细想不就是一晚,也不差这一点时间,当下点了点头。
“段公子,很懂琴律吧,我那里有一架古琴,想让公子鉴赏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