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灵机一动,道:“原来怕皇上,让我抓着小辫子了吧。”
南安王倒是和软玉很谈得来,两人就这样一路上说说笑笑,马车到了地方便停下了,南安王扶两人下车,道:”三哥交代了,到了地方我就离开,今天晚上晚些时候马车会在这里等候,送美人和软玉回宫。”说罢便登车离去。
软玉这才发现自己处于墙根下,笑道:”美人,这就是你说要带我出来玩吗?这样荒凉的地方,玩什么?”
软玉不是不知道,萧合带她出宫,根本是有要紧的事情。
只听见萧合说:“软玉,我知道你有很多疑惑,但你什么都不要问,只要记住,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救吕大人,等到回宫,我再向你解释。”
软玉懵懵的,但还是点了点头。
萧合带软玉到了一个院子里,将小卓子前几日送来的碧荷斗篷脱下来,给软玉披上,软玉连连推辞,萧合一边给软玉系着洒金缨络带子,一边道:“我进去找一位故人,你先站在门外等着,我叫你了,你再进去。切记不要把斗篷给脱了,外面冷,注意保暖。”
软玉又不耐烦了,虽然知道萧合是好心,还是不耐烦地说道:“知道嘞,知道嘞。”
萧合推门进入,孙度地正在暖阁看书,见萧合进来,连忙起身,道:“贵客来了,那些奴才也不知道通报一声。”
“我从曲府而入,他们如何得知呢?不过大人府上的下人的确少,我一路走来,倒是顺畅的很。不曾遇到什么人。”
“曲府和上官府一墙之隔,不生活在这里的人根本不知道两府之间暗道相通,你是上官府的故人?”
萧合道:“可否先向大人讨杯热茶喝。”
孙度地连忙请萧合入座,将煮好的茶送往萧合的客座,道:“那美人又如何得知我在这里,莫不是一个院子一个院子找了遍。”
萧合喝了茶,道:“这么大的府邸,却也只有这几丈见方的园子承载了大人所有的温情和回忆,知道了目的地,找起来,又有何难?”
萧合淡淡的语气,但是孙度地却按捺不住了,道:”那日宫中一见,美人说的话时刻萦纡耳旁,今日早上起来,我见下了初雪,便在府中呆了一日,拒绝所有的邀约,等美人来,如今美人可以告诉我,那****为何说出那番话来,还有,美人,可是认识阮碧?”
萧合仍是不急不慌,道:“别的男人见了我,都会多看两眼,而大人的眼神却从来没在我的身上多降临一刻。孙夫人当年在京城的名气谁人不知,巧笑美目,明珠玉体自然不在话下,关键还有班姬续史之姿,谢庭咏雪之态,除却巫山不是云,大人有此美人为妻,又怎么会把萧合看在眼里。”
“你果然认识阮碧。”
“美人在时花满堂,至今三载闻余香。只是仰慕。”
“不是这样,你对阮碧分明是了解许多。说吧,你到底是谁?”
“我不想说。”
孙度地道:“那次宫中,墨王邀我去游园时,我尚且感到纳闷,我和墨王虽然有些交情,但是以墨王的性格,绝对不会碰我这个烫手的山芋,让众人落了和我私下相见的口实,更让皇上起了疑心,而正好遇见美人,美人故意说那些话撩拨我,勾起我的疑心,约到今日相见,你设计这种种,究竟目的何在?”
萧合这才收起了随意,道:“我想让大人告诉皇上,吕大人一事的真相。”
孙度地用一种嘲讽的眼光望着萧合,因为此人身上有太多的谜团,所以对于她知道这件事也就见怪不怪,道:”你觉得我会这样做吗?你甚至连你的真实身份都不愿告诉我。”
萧合道:”大人答